「冰技?」龍溪鳶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憶剛才的情景。

龍瞬趁著這個機會,鄭重地問到:「對了,溪鳶,剛才你是怎麼恢復神智的?」

獨愛冷心前妻 龍溪鳶搖搖頭,同樣迷茫地說到:「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只記得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冰涼感湧入我的體內,壓制住了我體內的邪欲,接著我就清醒了。」

龍瞬皺了一下眉,顯然不知道是什麼使龍溪鳶清醒了過來。龍溪鳶卻滿不在乎,扯了扯身上的鐵鏈,說到:「既然我恢復了神智,那這些東西也就沒

用了。」說著,她手腳上的鐵鏈開始變紅,最終在高溫下慢慢融去。

龍溪鳶用力一拉,立刻擺脫了鐵鏈的束縛,飛向天空,留下一句:「長老,在這兒呆了這麼多年,我要出去看看,再見了!」等龍瞬回過神來的時候,龍溪鳶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唉,這丫頭。」龍瞬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然後轉身對龍神雷月解釋道:「溪鳶天資驚人,曾被夢幻之主相中,帶入夢幻境地修行了十年,養成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少族長,不要介意。」

龍神雷月淡然一笑道:「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同時,在心中暗嘆到,原來是在同為三大奇地之一的夢幻境地修行過,難怪如此年輕就有罡雷境的修為了。

龍瞬苦笑著搖搖頭,說到:「此事已了,老朽也去了一樁心事。少族長,可要老朽陪你走走?」

龍神雷月抬頭看了天空,搖頭道:「算了,今天還是不勞煩龍瞬長老了。」

「那好。」龍瞬微笑著說到:「老朽送少族長回西山閣。」

龍神雷月輕輕一笑,並沒有拒絕。

……

夜色微涼,西山閣靜靜地佇立在月色之下,三層閣,八角塔形,依山而築,閣邊更有溪流潺潺長流。龍瞬將龍神雷月送到了西山閣前面的花海之後,便離開了。龍神雷月站在花海中心,並不急著上樓,而是找了一個地方躺了了下來,雙手放在腦後,獃獃地望著天空。銀白色的月輝淡淡地灑在花海上,帶著流光的彩蝶圍著他優雅地起舞。

我成了富一代 龍神雷月淡然一笑,輕聲道:「爹、娘,我過得很好。如果你們在天有靈,就保佑我早日找到仇家,查出真相。」

聞著周圍各色的花香,龍神雷月少有的覺得心曠神怡。下山僅兩三個月的時間,他就經歷了太多的事,光是重傷就有兩次,戈壁中更是間接害死了楚江一行人。回到龍闕城后,還沒來得及喘息又得知龍神族被滅,三大龍族因他而產生內鬥,他實在是太累了。

不知不覺之間,龍神雷月伴隨著花香漸漸放鬆心神,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片刻之後,這裡傳出了微微的鼾聲,龍神雷月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做了一個好夢。

在龍神雷月睡著的時候,龍溪鳶靜靜地靠在西山閣閣頂的塔尖上,百無聊賴地望著下方閑適的龍神雷月,打著哈欠輕聲埋怨道:「師父你真是的,不但要我裝瘋,還要我在暗中保護他。結果,現在人家在下面安心睡覺,我卻要在這……」

話還沒有說完,龍溪鳶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遠方,嘴角一翹,譏笑道:「還真有人過來送死啊?正好,本小姐好幾年沒有活動筋骨了,今晚就拿你們開刀!」說著,龍溪鳶輕身一躍,猶如清風,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月夜中。

西山閣二樓,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下方安睡的龍神雷月,在黑暗中閃過一抹詭異紅光……

(本章完) 龍溪鳶追隨著那股陌生的氣息,一路來到黑龍族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遇見了兩個黑衣人,慵懶道:「兩位,不巧現在已經過了黑龍族宴客的時辰。而且,黑龍族也不歡迎喜歡躲在黑暗裡的客人。」

聽見龍溪鳶的話,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兩個人悚然一驚,跟活見鬼了似的盯著龍溪鳶,喑啞著聲音問到:「你是誰?」

龍溪鳶慢慢走向兩人,右手握著焚天業火,楚楚可憐地說到:「都到主人家裡了,還問主人是誰,不是很過分嗎?」

兩個黑衣人瞧著隨意走向他們的龍溪鳶,震撼到無以復加,繼續喑啞著聲音問到:「焚天業火?」

龍溪鳶淡然笑道:「還算有點眼力勁嘛,居然認識焚天業火。」

其中一個黑衣人道:「都說龍族最不適合修習火行,沒想到你非但將火行運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且還是火行五法中,被稱為萬火之首的焚天業火。」

「兩位也不差嘛,都是鬼殺境,只可惜遇見了我。」龍溪鳶一邊走一邊說,最終站在了里兩人只有幾米遠的位置,像是徵詢意見一樣,說到:「你們誰先上?亦或是……一起?」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賠笑道:「前輩乃是罡雷境的高手,我們哪敢在您面前賣弄,我們這就告辭。」說著,兩人警惕著慢慢向後退,試圖逃走。

豈料,龍溪鳶嬌羞地說到:「討厭,人家還是花季少女。你們叫我前輩,豈不是把我喊老了?」話雖這麼說,龍溪鳶手下卻不留情,一個俯衝來到黑衣人面前,右手握拳擊向他的腹部。手中的焚天業火,更是由手掌覆蓋到整條手臂,搖曳在夜色之下。

兩個黑衣人臉色一變,立馬躍離原地,在空中分向兩邊。落地后,兩人同時將右手放在面前,兩個綠色的法陣一閃而逝,在眼前生出黑褐色的藤蔓纏向龍溪鳶。

龍溪鳶嬉笑道:「木行?那不是給我當柴燒嗎。」說著,在藤蔓觸及身體的一瞬間,焚天業火遍及龍溪鳶全身。

兩個黑衣人看著將龍溪鳶包裹著的藤蔓冒出濃郁的黑煙,毫不猶豫地開始轉身逃跑。龍溪鳶脫困后,眼中精光一閃,身邊帶著熊熊燃燒的焚天業火飛馳而去。

月夜下,兩人在逃,一人在追。

……

睡了大約一個時辰,龍神雷月悠悠醒來,剛張開眼便看見碩大的月亮之下,有許多的彩蝶在飛舞,身後是七彩的磷粉化作的流光。

「真美。」龍神雷月躺在花海中,輕笑著說到,心情前所未有的寧靜。隨後,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西山閣走去。

從閣底穿行而過的溪流汩汩作響,毫無戒備之心的龍神雷月開始登閣,腳步很慢,彷彿很享受這一刻的靜謐。可是,隨著階梯數的減少,龍神雷月反而越來越覺得心神不寧,黑暗中的西山閣內似乎蘊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最終,龍神雷月回到了第二層,之前和龍岩辰呆的那個屋子。屋內空無一人,也沒有點燈,僅能通過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大致看清屋內的情況。噬魂劍靜靜地放置在桌面上,與他離開時並無二致,龍岩辰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見屋內並沒有異樣,龍神雷月慢慢走了進來,找到火摺子之後,將油燈點了起來。然而他剛想放下火摺子,龍岩辰便從他背對著的一個黑暗角落走了出來,臉部僵硬,眼中泛著紅光。

「什麼人!」感受到背後有人,龍神雷月立馬轉身喝到,手中火摺子,想也沒想就朝龍岩辰扔了過去。

佝僂著腰的龍岩辰微微側身,巧妙地躲開了疾馳而來的火摺子,表情自然地說到:「公子,你回來了。」

「是你啊。」看清楚背後的人之後,龍神雷月鬆了一口氣,並沒有注意到龍岩辰的變化,略微疑惑地問到:「你剛才去哪兒了,我怎麼沒看見你?」

龍岩辰輕輕笑了一下,說到:「我一直在房間里,公子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沒注意到。」

龍岩辰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魔力,使龍神雷月的意識模糊了一下,以為真的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龍岩辰的位置。於是,他輕笑著說道:「可能吧,今晚的確有點累了。」

龍岩辰見龍神雷月面露疲態,於是趁機問到:「公子,我看著那邊一會兒龍吟,一會兒火光衝天,是出什麼事了嗎?」

龍神雷月搖搖頭道:「沒事,只是黑龍族有一個族人修行出了點問題而已,現在已經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龍岩辰輕輕點了一下頭,不再多問,恭敬地說了一聲:「既然公子累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先退下了。」

龍神雷月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下,便看了一下窗外。得到首肯之後,龍岩辰便退了出去,還順手替龍神雷月關上了房門。

關上門后,龍岩辰站在屋外,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容,緩慢抬起右手,掌心冒出絲絲寒氣。同時,在他的心中想起一道詭異的聲音,魅惑著他:「如今你非但修為盡復,還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冰技的修鍊的方法,覺得怎麼樣?」

龍岩辰一邊沿著黑暗的走廊行走,一邊在心中回到:「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只要你能讓我復仇,我就願意將心交給你。」

那道邪惡的聲音在龍岩辰心中呵呵一笑,繼續說到:「只要你願意相信我,我保證你可以心想事成,哪怕某一天讓你躋身破天境也沒多大的問題。」

龍岩辰就這樣在心中邪惡聲音的魅惑下,身影漸漸沒入黑暗,腳鐐鐵環撞擊的聲音十分清脆。

……

屋內,龍神雷月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回頭看見了桌上靜靜躺著的噬魂劍,感覺噬魂劍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

「錚~」

他來到桌邊將噬魂劍抽了出來,月光下噬魂劍陰寒無比,尤其是劍身中心那道由歐冶陽一家人用血肉鑄就的殷紅血槽,更是觸目驚心。龍神雷月將噬魂劍拿在手裡反覆翻看了一番,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是我多心了嗎?」龍神雷月低聲呢喃到,將噬魂劍插回劍鞘中。對於,這柄師父口中的邪劍,間接害死楚江的元兇,他是絲毫沒有好感。放下噬魂劍后,龍神雷月又來到床邊,盤坐上去閉上了眼睛,周圍的源力開始慢慢朝他匯聚。

一夜過去,龍溪鳶在晨曦時分趕回了西山閣,兩個黑衣人在捏碎一塊玉牌之後,被神秘強者隔空救走,她毫無辦法。此時,龍溪鳶懸浮在西山閣二樓的窗外,看著屋內渾身上下冒著白霧的龍神雷月,小聲嘀咕道:「龍神雷月,你龍神族究竟惹到了誰?不但有九個破天境聯手破了龍闕城,滅了你一族;現在還有通天境的人盯上了你,要來斬草除根。」

「登登登。」

龍溪鳶正想著,龍神雷月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見狀,龍溪鳶立刻從窗外消失了身影。

龍神雷月慢慢張開眼睛,收起身邊的寒氣,說了一聲:「請進。」同時,他也慢慢的起身,來到了門邊。

進來的是龍岩辰和龍瞬,見到龍神雷月之後,龍瞬立刻笑道:「少族長,早啊。」

龍神雷月見龍瞬精神飽滿,知道他還在為昨晚上龍溪鳶的事情感到興奮,於是調笑到:「龍瞬長老,人逢喜事精神爽,恭喜黑龍族的實力現在又進了一步。」

龍瞬哈哈大笑,客氣道:「哪裡,族中能多出了一位罡雷境的族人,全靠少族長的幫助啊。」

龍神雷月淡然一笑,沒有接話;龍岩辰卻是心念一動,在心中暗自猜測黑龍族多出的這位罡雷境會是誰。龍瞬則是繼續說到:「少族長昨晚可曾休息好?今天老朽特來邀請少族長,好好參觀一下黑龍族的風景。」

龍神雷月答道:「那就有勞龍瞬長老了。」

龍瞬連說:「哪裡,哪裡。少族長,走吧。」

「嗯。」龍神雷月笑著點了點頭,帶著龍岩辰和龍瞬一起向西山閣外面走去。

龍溪鳶躺在西山閣的頂上,聽著下面龍神雷月和龍瞬虛偽的對話,在心中猛翻白眼,腹誹道:「『什麼全靠少族長幫忙』!要不是師父要我故意裝瘋,我會被鎖在那破地方好幾年嗎?害得我動彈不得不說,還泡了那麼久的水。」

「少族長,還沒有定親吧?」

下方,踏出西山閣之前,龍瞬突然笑眯眯地對龍神雷月問到。

龍神雷月一愣,不知道龍瞬為何突然提起這個,老實回答到:「我上山時,只有六歲,哪能定親啊。現在龍神族也沒了,更沒有親事可言了。」

「那你覺得溪鳶怎麼樣呢?」龍瞬直視著龍神雷月的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到。

「哈?」 重生之十福晉 龍神雷月直接愣在了原地。閣頂的龍溪鳶更是炸毛了,差點吐出一口血,直接衝下去和那個不知羞的老傢伙拚命!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 龍瞬此話一出,一時間周圍靜謐無比,就連一直沉默的龍岩辰也神色古怪地看著他。龍神雷月回過神,訕訕笑道:「龍瞬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龍瞬眯眼一笑,道:「龍族自古壽命就長,在不化形的狀態下可以活上千年;化形后,百歲亦不算年老。如今,溪鳶才年過三旬,正值青春,又是黑龍族第一美人,少族長不如……」

「打住!」龍神雷月沒有讓龍瞬說完,提前打斷了他道:「龍瞬長老,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你還是別說了。」說完,他快步向前走開,似乎有意躲開龍瞬。

「少族長!」龍瞬並不死心,一邊勸說著龍神雷月,一邊跟了上去,龍岩辰冷漠著臉跟了上去。

三人走後,龍溪鳶從閣頂背後走了出來,臉色鐵青地看著龍瞬嬉笑地背影,手中焚天業火輕輕搖曳。

……

黑龍族現任族長龍影,尊魔境修為,精通暗殺術,年少時自創《影殺訣》,號稱「隱於無形,與黑暗處不敗」,曾在初入鬼殺境之時,成功重傷了一位罡雷境的死對頭,從此被選為族長繼承人,掌族后創立影殺衛。這群人境界或許不高,但全都是由龍影親手挑選、調教,精通各種偽裝、情報搜集、暗殺,如影隨形,動則必殺!

龍影走後,將留在族裡的影殺衛全都交給了龍瞬,由他在暗中調度,守護黑龍族的平靜。影殺衛在黑龍族中暢通無阻,無處不在,陰影就是他們的標誌。只要有事情發生,他們必定是第一個趕到。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龍神雷月在龍瞬的帶領下,就真正見識到了這群只存在黑暗中的生物。

「少族長,如何?」龍瞬站在原地,欣慰地看著眼前三個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黑衣少年,笑眯眯地問到。

三名少年戴著黑白面具,一張笑臉、一張哭臉、一張面無表情,正在合力圍攻一隻不知道如何誤闖入黑龍族領地的二階妖獸金睛飛翼虎。三人修為皆在破道境,其中面具毫無表情的少年修行金行,渾身冒著金色的光芒,沖在最前面,一次次地抗住了金睛飛翼虎銳利的進攻。剩下兩人一人修習木行,一人修習土行,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語,見金行少年擋住金睛飛翼虎的進攻,立刻衍化出樹藤和土牢,將金睛飛翼虎困在了裡面。

很快,原本威風凜凜的金睛飛翼虎就在三人嫻熟的配合下發出一聲哀嚎,再無反抗能力。待樹藤和土牢撤去之後,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只有一隻擁有金色眼眸的老虎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象徵著身份的飛翼已經折斷。修習金行的少年,不知道從何處取出了一把匕首,來到飛翼虎的身旁,準確無誤地插入了他的腹部,從中逃出一枚晶核,放入懷中后,與兩名同伴一起朝龍瞬抱了一拳,什麼也沒說,便再度匿去身影。

龍神雷月看了三人精彩的表現,驚喜地讚歎道:「好!龍影族長親手調教的殺手,乾淨、利落!」

龍瞬哈哈大笑,將雙手背在身後,自豪地說到:「只不過是一隻未成年的金睛飛翼虎罷了,在三名破道境的影殺衛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若是它長出第二對羽翼,成為三階妖獸,或許會讓他們覺得棘手,但最終仍是勝不了他們。」

偷來的繾綣時光 龍岩辰默默地聽著龍瞬狂妄的口氣,絲毫不覺得他是在自吹自擂。影殺衛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據說他們有一種陣法,由龍影所創,相互配合就可以使自己的實力高出一截,對敵時具有先天優勢。若是分別由身懷不同源法的五個黑龍族人配合,便能實現越境界殺人。

龍神雷月淡然一笑,同龍瞬和龍岩辰一起繼續向前走去,身後被挖去獸核的金睛飛翼虎眼睛漸漸失去神色,在不甘心之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

又過了幾天,龍神雷月見識到了黑龍族所有的實力,並以自己的行動向當初在三大龍族裡鬧事的人,說明自己不想做什麼三大龍族之主,他們也不需要反對,以免三大龍族分崩離析,被外敵趁虛而入。但是,當初反對龍神雷月的人一開始並不相信他的話,於是龍岩辰戴著鎖龍骨的刑具走了出來,向他們道出了龍神雷月消除他每日錐心蝕骨之痛的真相,再加上龍瞬在暗中協助,終使得這些人陷入了沉默。

這天,龍神雷月和龍岩辰一起找到了龍瞬,道:「龍瞬長老。」

龍瞬正在指導族內破道境以下的弟子修行,其中不乏還停留在築基階段,連逆法境實力都沒有的幼年黑龍族族人。見到龍神雷月之後,他輕輕笑道:「少族長,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龍神雷月看著修鍊場中那些滿頭大汗的稚嫩面孔,會心一笑,覺得三大龍族有如此年輕的活力注入,該當鼎盛,走近龍瞬之後,說到:「我是來辭行的。」

「什麼?」龍瞬驚了一下,連忙轉身確認道:「少族長要走?」

「嗯。」龍神雷月點點頭,繼續說到:「我在黑龍族已經停留了十幾天了,已經見識到了黑龍族的強大以及生氣;也向大家說明了我不想做三大龍族之主,該走了。」

龍瞬嘆息了一聲,說到:「那好吧,讓我今晚為少族長設宴送行。」

龍神雷月搖搖頭道:「不用了,我現在就走,不要驚動任何人。」

龍瞬一聽,皺眉道:「這怎麼可以?」

龍神雷月繼續說到:「我還要去青龍族一趟,不便在此多耽擱,所以龍瞬長老也不必麻煩其他人。」

「那好吧。」龍瞬想了一會兒,苦笑一聲道:「少族長,保重。」

龍神雷月輕輕一笑,抱拳道:「告辭。」說著,便和龍岩辰走出黑龍族,朝青龍族進發。龍瞬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良久,才輕輕嘆息一聲,繼續指導族內弟子修行。

當夜,龍瞬在房內處理黑龍族政務的時候,油燈忽然滅了。他覺得很奇怪,想要重新點燃,就聽見身後,有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來:「打死你這個老不修!」話音剛落,黑暗的房間內就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第二天,黑龍族便有傳言流出,長老龍瞬被人偷襲,暴打了一頓,連鬍子都被人燒了,氣得暴跳如雷,好幾天不見任何人。凡是有人找他有事,必然先挨一頓臭罵,然後才能說事。

至於造成黑龍族這次「黑暗」的罪魁禍首,此時正愜意地躺在一顆古樹的樹枝上,望著天上的月亮打哈欠,她便是準備前往青龍族的龍神雷月和龍岩辰。

龍神雷月靠在一顆大樹上,閉上眼睛小憩著,噬魂劍被他安靜的放在身旁。龍岩辰則是坐在火堆旁,火焰上下搖曳照映著他的臉,使他看上去有些滄桑。

「公子。」龍岩辰小心撥動著火堆里的木柴,聽著柴火的輕輕炸裂聲,不解地問到:「你為何不願做三大龍族的主人呢?」

龍神雷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目不轉睛盯著火堆的龍岩辰,然後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到:「三大龍族依附的是龍神族,不是我或是龍神族的任何一個族人,更何況我根本沒有能力去領導三大龍族。所以,與其讓三大龍族因我而分崩離析,不如還他們自由,立足於原界頂點。」說這些話的時候,龍神雷月的眼中沒有一絲猶豫或是雜質,他說的全是真心話。

龍岩辰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龍神雷月,笑了一下說到:「我和公子就不一樣,如果我的家族被滅了,我勢必傾盡一切手段去復仇,哪管三大龍族會不會因此而敗亡呢。」

龍神雷月也笑了,看著他說到:「所以這就是我們不一樣的地方,而且你也走不到我現在的這一天。」

龍岩辰無言地笑了,繼續撥動木柴。

此後,兩人再無談話,開始了各自的休息。

……

半夜時分,百無聊賴的龍溪鳶躺在樹枝上,忽然發現龍神雷月身邊的噬魂劍散發出詭異的邪氣。龍岩辰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從睡夢中醒來,像是夢遊一般,悄悄捧起噬魂劍,走向密林深處。

龍溪鳶眉頭一皺,立馬警覺了起來,想要追過去。結果,噬魂劍上的骷髏頭眼中紅光一閃,龍溪鳶竟然陷入了恐懼,直接昏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龍溪鳶悠悠醒來,見龍神雷月對昨晚的事情絲毫不知情,依舊對龍岩辰毫無戒備,內心開始對龍神雷月一直帶著身邊的噬魂劍產生畏懼,同時對龍岩辰起了戒備心,猶豫著要不要想辦法提醒一下蒙在鼓裡的龍神雷月。

「公子。」龍岩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醒來后,依舊恭敬地向龍神雷月問好,懷中抱著幾個剛摘來的野果。

對此,龍神雷月早已習以為常,結果龍岩辰手中帶著露水的野果,解決了口腹之慾,說到:「走吧。」

「是。」龍岩辰答到。就這樣,兩人又踏上了前往青龍族的路程,龍溪鳶緊緊地跟在後面。

……

青龍族位於霧雲山的正東方,和桀龍族正好隔山相望,與黑龍族的距離也是十分遙遠,龍神雷月和龍岩辰靠著空間結界竟也走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裡,龍岩辰依舊每天晚上,在龍神雷月睡著后抱著噬魂劍沒入黑暗中,沒人知道他究竟在幹什麼。龍溪鳶每次想要跟過去,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昏倒,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龍岩辰已經回來了,表情自然,好似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此時,兩人站在一顆綠意盎然的參天古樹前面,抬頭仰望著這棵不知道是否插入了雲霄的大樹,討論著它到底有多高,忽然從遠方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喲,這不是岩辰少爺嗎?聽說你被鎖了龍骨,怎麼有空來我青龍族作客呀?」

龍神雷月和龍岩辰同時望去,只見一個青年春風滿面的從青龍族的領地中走了出來,隨行的人聽見他的話后,全都哄然大笑,嘲笑的意味盡顯其中。看見從青龍族裡面出來的青年後,龍岩辰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指關節被他捏的咔咔作響。

見狀,龍神雷月扭頭疑惑地問到:「你認識他?」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