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怎麼樣?」楚烈急了可還無計可施。

「很簡單,放下寶劍,你死,不放下寶劍,你爹娘死。」王坤陰陰的道。

「烈兒,不要聽他們的,不要相信他們。不要……啊!」楚百慕沒有說完馬三的一拳又打掉了他兩顆牙齒。

楚烈也不相信,可看著在遭受欺辱傷害的爹娘,想到從小到現在一直在父母的疼愛下長大,到現在都沒有一絲回報,卻給父母帶來了這滅頂之災。

「嗤!」楚烈扔出斬天,斬天直沒入土就留個劍柄。

「不要啊!」楚百慕喊道,老淚縱橫,這時被扔在地下的徐氏也醒了過來。看到現在的情景也明白了幾分。

「烈兒,娘和你爹都不怕死,你快跑啊!」徐氏起身就喊。

「你給大爺我躺下。」馬三一腳把徐氏踹翻在地。

王坤迅速抽出斬天,當把這把神兵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心裡的貪婪都蓋過了仇恨。

「哈哈哈哈,送他一程吧!」王坤哈哈大笑對壯漢道。

「放了我父母。」楚烈喊道。

「我們會放的。」壯漢說著走向楚烈。

「噗!」壯漢僅剩的三分之一狼牙棒狠狠的砸進楚烈的右肩,楚烈的右臂脫落了下來吊在破碎的右肩下。楚烈沒有聲音,就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放了他們。」楚烈瞪著壯漢道。這眼神都讓壯漢膽寒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王坤上前揮動那唯一的彎鉤划向楚烈。

「嗤!」一道從楚烈左胸到右腿根部出現一道血槽,肋骨,部分內臟都暴露在外,由於外傷的太過嚴重,楚烈的自我修復都已經變得不再那般醒目。

「烈兒,跑啊!」楚百慕和徐氏哭成一團,渾身虛脫一樣都趴在了地上,彷彿用盡渾身的力氣才喊出這一句。


王坤他們看見楚烈在這重創之下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

「哈哈哈哈,跑,誰都跑不了,馬三,動手。楚烈,殺我大哥,我也要你親眼看見你的親人在你面前死去。」王坤瘋狂大笑。

「兩個老東西先去地下等你們的兒子吧!」馬上一腳踹在楚百慕的咽喉,抓起徐氏弄斷了她的脖子。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楚百慕徐氏老兩口死不冪目的告別了這個世界。 老兩口的屍身飄出魂魄飄渺的光芒,楚烈身上的黑色漩渦開啟,吞噬過兩個魂魄的漩渦變得更是強勁,十丈的距離直接就把兩個魂魄吸食進去,進入漩渦內部旋轉的力量加大欲絞碎兩個魂魄,可不論漩渦的力度如何增強,這兩魂魄都悠然自得的在這空間內飄蕩完好無損,慢慢的漩渦也無奈的停止了轉動。楚百慕和他老婆徐氏的魂魄就在這空間內飄蕩。這個漩渦空間都在圍繞著一個紅色晶體旋轉,楚百慕老兩口就在這遊盪而永遠離著那紅色晶體有著一定的距離。

「啊!!!」楚烈一聲怒吼響徹虎口嶺。

楚烈雙腿用力撲向馬三,這是楚烈最後的力氣。

「去死吧!」壯漢在楚烈撲向馬三的半路橫出一腳踢在楚烈的胸口。

一片血雨,楚烈又橫飛五丈。楚烈墜地,面色蒼白眼神能噴出火來的看向他們,楚烈現在生機殆盡。就是這樣的狀態楚烈也支起身體半蹲著等待死亡,絕不倒下。

「吼!!!」這吼聲讓大地為之一顫,楚烈聽的更是真切,因為這聲音竟是從他的身體發出。

王坤等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更加震驚,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只見十丈外的楚烈身體突然爆發出黑色的光,半蹲的身體站立起來,從發光的胸口處生長出一片片鱗片,很快在全身蔓延,蔓延所到之處的傷口也隨之完全修復,到了楚烈的臂肘竟然還生長出鋒利的倒鉤。除了楚烈面部以外全身布滿鱗片,鱗片閃爍著邪異的光芒,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快跑!他是高階神獸,他不是人,分頭跑!」壯漢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媽的,會自我修復的高階凶獸啊!跑!」馬三撒腿就跑,他對別的沒有信心,就對這跑是信心十足,他認為這些高階斗戰都沒有一個跑得過他。可他錯了。

「來不及了!」高三聽到這個聲音已經在百丈開外,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

「媽呀!」馬三就這樣和獸變的楚烈來個臉對臉,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周陰陽全力向林子裡面奔跑著,自己的雙腳還在不停的奔跑,但是已經脫離了地面,這時他還看見了自己的腹部伸出了一隻手,不,要說是一隻爪,布滿鱗片的爪,緊跟著又一隻爪從他的胸口伸出。

「咔嚓!嘩啦!」周陰陽就像一隻豬被撕成兩半,內臟掉了一地。

壯漢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那是什麼樣的速度什麼樣的手段,逐電追風已不足以形容楚烈的速度,閃身馬三倒下的同時再次閃身已撕碎周陰陽。心狠手辣已不足以形容楚烈的手段,壯漢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遇到這他認為所謂的高階神獸還是第一次,在楚烈的這樣殘忍的力量面前他欲哭無淚,什麼身法什麼招數,在這簡單而有效的力的面前都是徒勞的。

壯漢已距離周陰陽有兩百丈,可他清楚這絕對不是安全的距離甚至是在極度危險的範圍之內,加速全力的奔跑。壯漢都看見了自己的雙腿跑的是那樣的快,看見自己的雙腿全力的往前奔跑著,他的身體卻摔落在了地上。

楚烈臂肘的倒鉤還在滴著壯漢的鮮血向王坤撲去。


王坤沒有跑,揮舞著斬天驚恐萬狀,都已經忘記了所有他專精的招式,楚烈的鱗爪輕鬆的進入他那看似風雨不透的劍網。

「咔嚓!」王坤握住斬天手腕斷裂的聲音,然後就和馬三一樣失去了知覺。

王坤和馬三他們逐步的醒來,發現已經不是在那大陸上,而是在一個山洞裡。每個人都發現自己的胸椎已經大部分粉碎,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癱在山洞裡。

「你是什麼神獸?」王坤看著楚烈第一個開口道。

這時的楚烈身上的鱗片已經消失,變成一個赤背少年,手拿那把叫他們垂涎三尺的斬天,不過現在他們一點貪婪的**都提不起來,心中只被一種意識佔據,那就是恐懼絕望。

「哼哼!你看呢?」楚烈的冷笑有些自嘲,看在他們眼裡是那樣冰冷,只有楚烈明白,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麼回事。

「你想把我們怎麼樣?」馬三的聲音嚴重的顫抖著。馬三說完就後悔了,後悔自己這話問的有多白痴,可還是不自主的問了出去。

「你叫馬三!」楚烈看向馬三,馬三下意識的雙手用力想向後挪動身體,可他現在就是想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他甚至不敢看楚烈的眼睛,他的心都緊縮著。

「啊!啊!啊!啊!」馬三的叫聲像殺豬一樣。看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全部在楚烈的腳下變得粉碎。馬三喘息著。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殺你爹娘,你這個懦夫。你個王八蛋。」馬三現在不敢奢求活命現在只想早點死去,可楚烈下面的做法叫他更是惶惶不安亡魂喪膽。

楚烈在給馬三各個出血的傷口包紮草藥。

「我不會殺你,我會留你一時半刻,叫你慢慢享受。」楚烈邊包紮邊道。

馬三哭了。

「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吧!」馬三哭道。

處理完馬三,楚烈起身一腳給馬三踢到山洞的一角,馬三這才發現這一角竟還有個毛茸茸的東西,黑色堅硬的毛髮,壯大的身體,是狼!凶獸中的暴血狼。馬三終於幸福的昏了過去。

「王坤!」楚烈走到王坤面前。

「我們失敗了,要怎麼處置我也沒有權利決定,不過你也不會快樂,你的父母因為你也提前的終老了。哈哈哈哈」王坤狂笑道。這是楚烈心中的一根刺,王坤只想激怒楚烈早點殺了他來結束他這籠罩在恐懼中的生命。

「你會死的,不過死前叫你看一場盛宴,暴血狼的盛宴。」楚烈道。

「慢慢的吃了他。」楚烈指向馬三對那暴血狼喊道。暴血狼在那一角瑟瑟發抖,可聽了楚烈的話站立而起,一丈長五尺高的身軀下還有一顆頭顱,一看就是吃剩下的頭顱。

「楚烈,你個王八蛋,你這怪物,你早晚會被大陸的戰道人士發現,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王坤咆哮道。他看清了那顆頭顱正是他的大哥的頭顱。

「那是以後的事,你是看不到了。」楚烈說道。

「啊!啊!」馬三醒了,他是被撕心裂肺的疼痛叫醒的,看見那暴血狼一口一口撕咬自己的身體,看著暴血狼一點一點的吃食著自己,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減少,慢慢的哀嚎都已經發不出來,就這樣凄慘的死去。

「王坤,你想怎麼死?」 離開聖光殿很久後,寧浮生纔將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了下來。心中暗想聖光城主爲何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光明伏葬界雖然已經退出了統治舞臺,但它的實力還是強悍無比,幾乎遍佈了整個玄剎大陸。面對這麼一個強大存在,聖光城主竟也動了真火,想必其中肯定有些緣由,只是寧浮生並不知道。

邊想邊走,寧浮生竟是神使鬼差的走到了聖光學院,微微苦笑就要轉身,卻聽沈蘭蘭喊道:“浮生,你真的沒事嗎?”

寧浮生定眼一看,只見沈蘭蘭就站在聖光學院的門前,快步走了過去,說道:“你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回去休息?”今天沈蘭蘭擔驚受怕,心神肯定疲憊了。

沈蘭蘭見寧浮生真的平安無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抽泣道:“我想看到你平安無事,所以就在這裏等你了。”

聽到這話,寧浮生心中愛憐無比,更是慶幸剛纔的神使鬼差,如果不是因爲如此,那他明天才會再來聖光學院,這樣的話,沈蘭蘭肯定會在門前等上一天。

“不哭了,我沒事。”寧浮生緊緊抱着沈蘭蘭說道。這一刻,寧浮生切身的感受到了沈蘭蘭對他的愛意與依賴。

安慰了許久,沈蘭蘭才破涕爲笑,輕輕錘打了寧浮生幾下,嗔道:“就知道惹事,以後老實一點啊。”

寧浮生嘿嘿傻笑,兩人聊了一會,各自離開。

當寧浮生回到火雲軍部的時候,發現豬老三與袁鐵牛好像在說着什麼,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沒商量什麼好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寧浮生聽到袁鐵牛在那裏說道:“你說寧統帥會同意嗎?”

豬老三剛要說話就看到了寧浮生,驚聲一叫連忙站起了身子,說道:“統帥,你想嚇死我啊。”

寧浮生盯着他們兩人,問道:“你們剛纔在說什麼?什麼我同意還是不同意的?”

袁鐵牛與豬老三連連擺手,說道:“沒有啊,您肯定聽錯了,我們訓練士兵去了。”

寧浮生見他們兩人這種反應,叫道:“你們兩個給我回來。”袁鐵牛與豬老三極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的回到了寧浮生的身邊。寧浮生接着說道:“剛纔你們說的是什麼?爲什麼要經過我的同意?”說到這裏,寧浮生微微一怔,說道:“現在已經九月份了,又快到新年了是吧?”

自聖光城去火雲帝國,速度快一些的要兩個月,慢一些的至少兩個半到三個月。

“你們想回家?”寧浮生問道。

袁鐵牛漠然搖頭,而豬老三則是轉過了身子,這一來寧浮生倒是着急了說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難道不是回家的事情嗎?”

沉默了一會,豬老三說道:“我們哪有家回?你知道我們是怎麼來到聖光城的嗎?”

寧浮生搖搖頭,豬老三接着說道:“當初我在火雲帝國參軍,也混的風生水起,加之肚子裏又有點墨水,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坐上了軍師的位子。但,就是因爲我無疑中得罪了火雲帝國的一個大臣,全家被殺,而我也被髮配到了這裏!”

“發配?”寧浮生皺眉問道。在他的認知中,能夠來到聖光防線的士兵都是一個帝國中的精銳啊,怎麼可能是發配呢?

豬老三說道:“就是發配,因爲火雲皇帝已經言明,在我活着的時候,絕對不能踏入火雲帝國半步,不然必誅!”

寧浮生疑惑的問道:“你因爲什麼得罪了那個大臣?”

豬老三含恨說道:“那大臣想要將我們村莊的所有壯丁拉去爲火雲皇帝修建園林,且稱那些壯丁都是自願的,分文不取。火雲皇帝大悅,以爲自己管理有方,四海昇平,他哪裏知道整個火雲帝國早已經水深火熱了。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我與那個大臣在火雲皇帝面前爭辯了起來,而後我的家人就被殺了…。”說到這裏,豬老三低下了頭,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寧浮生聽罷冷冷一笑,說道:“原本我以爲火雲皇帝是近幾年纔開始昏庸的,豈料他早就昏了很久了!”

袁鐵牛說道:“我的情況與豬老三的相差不多,也算是發配吧。”

“你們剛纔在商量什麼?”寧浮生問道。

袁鐵牛看了一眼豬老三,最後咬咬牙說道:“我們想改變火雲帝國!”

這話說的很婉轉,說是改變火雲帝國,其實根本就是造反。寧浮生緩緩點頭,說道:“先忍耐一段時間,我有幾個朋友,現在他們正在火雲帝國準備改變的事情,時機一旦成熟,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袁鐵牛與豬老三聞言一愣,接着激動的看着寧浮生,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之內?”

寧浮生咧嘴一笑,說道:“你們猜呢?”說完這話,他回到了軍帳之內。豬老三與袁鐵牛面面相覷,最後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戰爭還在繼續,火雲軍部的戰鬥力也隨之提高了很多。換上那鐵風棠爲總帥後,火雲軍部獲得的戰利品也開始上繳了,但優先選擇權還是保留在了火雲軍部那一邊。鐵風棠對火雲軍部的戰鬥意識很滿意,對寧浮生也刮目相看,時常來火雲軍部與他交談。

閒暇的時候,寧浮生不是修煉,就是去找沈蘭蘭,而這一天沈蘭蘭卻對他說想家了,要回家看看。寧浮生沉默片刻說道:“你自己走我不放心,這樣吧,我選幾個高手保護你吧。”

沈蘭蘭訝然的說道:“你不回家看看叔叔阿姨嗎?”

寧浮生苦笑一聲,說道:“原本的時候,我也想回家,但現在我卻不能回家!你也知道,現在我統帥着火雲軍部,這些士兵也是人,他們也想回家,但如果都回家了,聖光防線怎麼辦?明年吧,明年我跟你一起回家!”

沈蘭蘭嫣然一笑,說道:“那我就自己回去吧,不需要什麼人保護了,要知道我也是綠色天宗的高手了,一般人打不過我!”說話的時候,她還揚了揚小拳頭。

寧浮生哈哈一笑,將沈蘭蘭擁在懷中,說道:“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回火雲帝國。”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讓袁鐵牛與豬老三保護你!”寧浮生說道,在整個火雲軍部中,能夠數的上號的高手,也就他們兩個人了。

沈蘭蘭掙扎而出,嬌嗔說道:“我不,我要自己回去,我要快一點成熟起來!”

“咯咯,浮生啊,沒打擾到你們吧?”就在這個時候,弗羅聖女的聲音自遠處飄來。看着弗羅聖女姣好的面容,沈蘭蘭不禁有些擔憂,她也聽說過弗羅聖女與寧浮生的傳聞,但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因爲她對自己的容貌也十分自信。

但現在她卻是有些不自信了,弗羅聖女的容貌與她不相上下,且一舉一動中都能夠流露出一種迷人的風情,身爲女兒身的沈蘭蘭都有些情不自禁了,更不用說寧浮生這個男人了。

寧浮生微微皺眉,說道:“你來這裏幹什麼?”

弗羅聖女呵呵一笑,說道:“來跟你告別啊,去火雲軍部沒找到你,他們說你可能在這裏,於是我就來了。”

“奴家要回弗羅宮了,以後可能就不來這裏了,你不要想我啊。”弗羅聖女說道,看了沈蘭蘭幾眼,弗羅聖女的眼中冒出了青光,驚歎道:“這一定是蘭蘭妹子吧,當真是天人一般,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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