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位奴隸還想要再繼續勸阻。

許曜卻搶先一步,對他說道:「回去等我吧,我會安全回來的,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會親手為你解下手中的鎖奴環,帶著你一同回歸。」

看到許曜如此自信,莫名的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能點了點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轉身離去。

沒想到這極具危險的宴會上,許曜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想著回去的時候,要將自己一同帶走。

原本他們的生命無比的廉價,廉價到就連一些牲畜都比不上。

但僅是許曜一句話,就讓他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尚有價值。

送走了前來報信的奴隸后,許曜又將目光看向了凌雲。

「光以太……如果光以太出手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去了……這其中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凌雲沒有真正的與光以太有過接觸,但他也知道這是白族人的神,是能夠將眾神擊潰的存在!

若是對方真的有這強橫的實力,真的有著堪比神靈的力量,那他們去真的就是送死!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已經答應過了他,會把他們解放出來,所以肯定不能讓他們在那裡白白等著。」

許曜輕鬆一笑,毫不在意的走進了另一處房間里。

凌雲下意識的跟著許曜進去,一眼就看到房間里已經布滿了許多的試管調劑,還有著許多瓶瓶罐罐擺在桌面上。

「呃……大神,要不要我找人來幫你清理一下,這裡看起來亂極了。」凌雲問道。

「不不不,可別小看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可都是明天的制勝法寶,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許曜似乎不打算讓人進來,於是推脫著將凌雲給推了出去后,便關上了門。

就在許曜為明日的宴會做足準備的時候,另一邊的卡納路家族,卻因為迎來了一位貴客而狂喜。

一位穿著白色衣袍,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從飛行器上緩步的走了下來。

「沒想到緹特斯大人居然會親臨此地,實在是太讓我感到榮幸了。」

卡納路家族的家主盧克,看到的人的裝扮和造型后,忍不住地跪了下來,十分恭敬的低頭,對其進行摩拜。

在他身後的兩位兒子,吉恩與亨利,也同樣的跟隨自己的父親跪了下來。

「盧克,你的虔誠讓我十分感動,你們卡納路家族支持了我們光以太多年,如今你們遇到了麻煩,我們自然不可能會坐視不管。」

哪位被稱之為緹特斯的光以太成員,開口用著變音器合成加工后的機械聲,向盧克做出了請起的手勢。

此時,盧克才站了起來。

「你所說的我都已經了解了,許曜他並不是屬於我們世界的人,他是屬於在我們世界之外,屬於中土世界的修道者,從他剛剛來到這裡,我們就一直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緹特斯彷彿對許曜非常的了解,開口就說出了許曜的來歷。

這讓盧克十分的震驚,他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外,還有著其他世界,但沒想到許曜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很早之前我們就想過要與他們達成溝通,但卻一直沒有機會,正好在這次的宴會上,我想要親自的慰問他們,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先進行一番布置。」

緹特斯先是看了一眼卡納路家族的別墅,環顧了一圈后搖了搖頭,雖然戴著面具,但可以看出他的神情,有些失望。

「這個地方不行,想要制服許曜,我們必須要布下天羅地網讓他無法動彈,這樣他才能夠好好與我們交談,我這次來到這裡的目的,我就是要把他帶回太陽殿。」

緹特斯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寒光,隨後他丟出了一張圖紙。

「按照這個結構,在宴會的地點進行改造,只要你們按照我所說的話去做,許曜絕對手到擒來!」

留下了這句話后,緹特斯便轉身走到了沙發上,一揮手便將一杯茶水引來,低頭喝了一口。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他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緹特斯悠然自得的拿著茶杯,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盧克立刻撿起了那張圖紙,狂喜之中立刻吩咐自己的手下進行布置。

雖然不能親手將許曜殺死,他心中有些遺憾,但是能親手把許曜交到光以太的手中,那也算是大仇得報!

畢竟他們卡納路家族再怎麼強勢,也不敢去與光以太搶人。

很快,便到了約定的時刻。

神醫祖宗回來了 當天卡納路家族的飛行器緩緩地來到了地下城,這是他們派遣的來的飛行器上,並沒有裝載任何的武器。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他們想要極力的表現出自己談和的誠意。

許曜看到飛行器下來,便準備走了上去。

凌雲害怕許曜遭遇不測,於是跟在了許曜身後問道:「大神,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吧,我怕你會遇到危險。」

許曜笑著回道:「你覺得如果遇到危險,是需要你來保護我,還是我會保護你?」

這一問,問得凌雲老臉一紅,沒錯,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也是許曜救他,哪有他去救許曜這麼個說法。

畢竟許曜的修為和境界都比他高出了好幾個等級,如果遇到了許曜都擺不平的危險,那他就更別想著能夠應付了。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就跟過來吧,在後邊拿著相機錄像也好。」

許曜似乎想到了什麼,將自己前幾天從工廠里搜刮到的相機,丟給了凌雲。

「錄像?」凌雲接過了相機,有些疑惑的看著。

「是的,剛才我的身後,記錄下我擊敗光以太的英姿。」

許曜那自信到近乎於狂妄的笑容再度出現,隨後一轉身瀟洒的走上了飛行器。

凌雲拿著相機的手微微顫抖。

今日,他要親眼見證歷史的誕生! 飛行器上,卡納路家族的吉恩,面色不悅的站在一旁看著許曜。

面前這個華族人就是害死他兄弟的男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為自己的兄弟報仇,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本事無法對付許曜,於是也就只能暫時隱忍下來。

「許曜先生,請你在這裡好好的休息片刻,過一會就到了,目的地是我們卡納路公司的總部。」

雖然心中夾雜著對於許曜的仇恨,但是在許曜的面前,他必須要將戲份做足,讓許曜放鬆警惕。

「好的。」許曜也沒有多言,而是隨意的躺在了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反倒是隨行而來的凌雲,則是十分好奇的看著飛行器的結構,拿著手中的相機,將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給拍了下來。

兩者一對比就可以看得出,相對於凌雲的急躁和好奇,許曜給人的感覺更多是鎮定而平穩。

就連在一旁偷偷觀察著他們的吉恩,都有一種許曜與凌雲不是同一種人的錯覺。

如果許曜不是華族人而是白族人,吉恩甚至懷疑在自己眼前坐著的是一位貴族。

但可惜的是,他現在清晰的明白,眼前的這位就是自己的敵人。

坐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一處蒼天大樓的上空。

飛行區緩緩地落在了大樓的上方,這時一位老僕人迎了出來,在前方為他們帶路。

他們走下了飛行器后,一路走下電梯,很快就來到了一間空間寬廣的辦公室之中。

許曜運起透析之眼朝著周圍迅速一掃,卻發現自己無法看破周圍的環境,同時心中也是不覺一驚。

看來對方真的是做足了準備,現在若是要走可能還來得及,若是讓對方先手,必然會是發起空風驟雨般的攻擊。

而凌雲卻沒有察覺到不對之處,只是拿著相機記錄著自己一路見到的場景。

雖然凌雲的年紀很大,修為極高,但就算他是復興教的領袖,也是沒有在地面事件上停留太久,見識也算不得很高遠。

甚至還不比許曜這種來到地面體會了一段生活的人,所以看到周圍都是高科技建築,忍不住的發出了感嘆之情。

就在此刻,盧克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兩位兒子,他們優先走了進來,一臉警惕的盯著許曜,隨後便關上了門,坐了下來。

這時在辦公室的攝像頭動了,它將視線對準了許曜,可以感覺得到,後台有人一直將視線瞄準了他們。

盧克先是很客氣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許曜入座,等到許曜先坐下,他才跟著坐下,並且示意自己身後的兩位兒子跟著坐下。

「許曜先生,我們之前與你有些不愉快的矛盾,但我想那些都是誤會,希望你可以諒解。」盧克先是拿了一杯茶水遞了過來,隨後又對自己的兩位兒子比了個眼色。

吉恩與亨利也很機靈,伸手也為凌雲到了一杯茶水,這也算是保證了盧克地位的情況下,也展現了他們的地主之誼。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殺了你的小兒子,而你派人找我索命,屠戮了我的同胞,這沒什麼誤會的。」

許曜卻是十分直接的點出了兩人之間的恩怨,沒有絲毫的客套,這也說明他不想給眼前的盧克一點面子。

盧克臉色一青,回道:「是的,確實沒有什麼誤會,但我並不想我們之間的恩怨,就這樣繼續下去。」

他沒想到眼前的許曜居然如此不知好歹,還真以為自己是怕了他才來講和的?居然還敢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自己兒子的事情。

太古吞噬訣 「當初你們的目的,就是要找我索命,如果我不出現,你們把地下城夷平都不一定,現在卻說不想恩怨繼續下去,除了以命換命,我想不出什麼解決恩怨的方法。」

許曜又喝了一口茶,態度強硬,完全不給盧克說話的機會。

一旁的凌雲將攝像頭對著許曜,心中不斷的感慨著許曜的外交手段,能夠在卡納路家主面前如此囂張的進行談話,恐怕除了光以太,也就只有許曜了。

「……你這樣說的話,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餘地了。許曜先生,你殺了我的兒子,我當然要找你算賬,但現在我願意為你死去的同胞負責,希望這筆恩怨能兩消,不知道你怎麼想。」

最終,盧克還是壓下了自己的脾氣,耐著性子與許曜進行談判。

聽到這話,許曜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提議。」

「作為賠償,我需要一架戰列艦,一架人形戰鬥兵器,一架飛行器,還有一些原材料,我覺得你們卡納路家族應該會同意的。」

許曜將一張清單遞到了盧克的手中,上邊列舉了他們所需要的鋼材,這些可全都是建造戰列艦和武器的材料。

喝下這杯酒,再愛不回頭 盧克看了一眼,這些材料他的工廠里都有,似乎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比起許曜所損壞的材料,這些材料根本微不足道。

「當然可以!沒有問題,能給達成和解,實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

盧克一口氣便應下了所有的條件,緹特斯曾經告誡過自己,如果許曜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麼就必須要先滿足許曜的條件,他要通過許曜所提出的條件,得知許曜的真正目的。

而且,答應許曜的條件,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讓許曜放鬆警戒,以方便他們更好的行動。

「太好了!」一旁的凌雲忍不住的笑到。

但他的聲音剛提出,就被許曜一眼瞪了回去。

看到許曜的眼神,凌雲知道自己的舉動暴露了團隊的目的,於是便立刻收起了笑容。

「卡納路家族,不愧是方丈最為龐大的家族,盧克老闆也不虧是最精明的老闆,居然能毫不猶豫的答應我們的條件,實在是讓我佩服。」

許曜的臉上出現了滿意的笑容,同時在話語中也帶著一絲敬意。

前後態度的反差,讓盧克心中一喜。

看來許曜果然放鬆了警惕,一開始完全不給自己面子,現在也開始會說客套話了。

果然,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 那盞油燈裏的火漸漸的又開始恢復到正常情況了,查文斌在油碗的四周各放了三面牌子,這三面牌子可是了不得,上面寫的乃是道家三清的法號!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這三位都是放在各位祖師爺的靈位後面供着的,無論是哪座道觀,只要是正統道教,必定有三清法位,他們在道教世界裏是凌駕於一切的,自然受到信徒們最無比崇尚的尊重和供奉。

如今查文斌取了這三塊牌位以“品”字形排列,起碼在短時間內,劉所長的性命大可無憂!

出門剛準備叫醒胖子和葉秋,卻看到二人已經整裝待發,胖子的眼珠子還紅着的,見到他一出來立刻嘟囔道:“老二非說他感覺有事兒要發生了,我才睡下去就被他拽起來了,要是沒事,我一準回頭揍他!”

“你確定自己揍得過他嘛?”查文斌立刻嚴肅道:“馬上出發,馬安鎮,劉所兒估計現在已經很麻煩了。”

馬安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呢?這還要在兩個小時以前說起。

霍局長下午從醫院傳來消息,由於受到了極度驚嚇,大腦刺激過度,已經被送入精神科治療,說白了,就是被嚇成了神經病。表面上,這位霍局只是一個從文職調過來的縣處級幹部,其實他的背景不能小覷,據說,他的父親是省裏面的一位大員,兒子才調任公安副局長不久就受到如此大的傷害。這讓其父又驚又惱,縣裏面的壓力是極大,各種傳聞四起,若是在短時間內不解決這件事,怕是很多人的烏紗帽要保不住了!

下午的時候,已經連續作戰幾天的劉所長本來想抽身回去換一身衣裳,可是上頭的電話把他壓得死死的,限期三天破案,要再搞不清楚個子醜寅卯,乾脆就捲鋪蓋回家。同時來的還有縣裏面由刑大組成的一支專案組,幾乎是調集了全縣的公安精英在馬安鎮展開了地毯式的調查。

其實馬安鎮不大,劉所兒已經把這裏來回跟犁田一樣折騰了幾遍了,可是結果呢,那玩意根本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現在懷疑,那就不是個人,而是個女鬼!被嚇瘋掉的副局長就是最好的證明啊,還有那個莫名其妙七竅流血的兄弟,小命是撿回來了,調查他卻一問三不知,當時壓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就暈了過去。

刑大的人介入這件案子那級別就不同了,直接定性爲刑事案件,派出所的就只能充當下手。老劉既然走不了,便把工作彙報了一邊,給分配的工作非常基礎,就是搜山!

這活兒是個苦活兒,沒辦法,誰讓人是上級呢。拖着五六個疲憊不堪的弟兄,劉所兒在後山轉悠,這山他們也走過幾遍,無奈山高林子密,幾個人進去逛一圈就權當交差了。

馬安鎮的後山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林子,腳下的灌木就有半人高,加上國家的封山育林政策,幾乎沒有什麼經濟價值。早些年來的人偶爾會進去砍些柴火,基本出入都不會很深,和山區一般的林子也沒什麼區別。因爲鮮有人跡活動,所以進去的時候就免不了需要用刀來開路,隊員們無不抱怨這樣的工作非常無聊,根據他們的經驗,即使那個女人真躲在這林子裏,那也一定得有一條路啊,這地方就連野豬都鑽過不去,更加別提一個女人了。

六點多的光景,啃着包大富的包子,喝着冷水,劉所靠在大樹邊抽着悶煙道:“三天,”劉所長強調道:“兄弟們,我們只剩下三天了,若是三天之內還不能破案,我這轄區所長是第一個被擼掉的,聽說地兒都給我騰好了,咱那縣裏的水泥廠缺個保安科副科長,以後咱就在那看大門了。”

對於這個所長,大家還都是很認可的,也都打抱不平道:“誰叫他把查道士給趕走了,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總是需要有人來做替罪羊的嘛,”劉所長道:“別說三天,我看三年他們都難弄出個所以然來,這兩天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要說我們警察那也是正義的代表,人都說邪不壓正,咱哥幾個可不能先怕了,不管怎麼樣,平安度過就好,都是上有老下有老的人。”

“要不咱下山吧?這天也黑了。”

“不行,”劉所長道:“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搜山,給畫了地圖的,比解放軍野外訓練量還要大,現在才走了多少啊,估摸着完成這一片得到明天天亮了。”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打着一盞手電,那白色的光照在老林子裏面一片慘兮兮的。

貓頭鷹時不時的發出“咕咕”的叫聲,悠長而又讓人覺得突然,越往裏面走這林子就越黑,地上竟然開始起了一層霧。

但凡是在林區生活過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夜裏山中起霧是非常容易迷路的,我的父親就曾經遇到過,年輕時上山打獵一整晚都沒能下山,稀裏糊塗的第二天天亮才發現自己已經走錯了幾個山崗。

林子太高就沒有參照物,分辨不了方向的人極其容易陷入這種困境,在已經失去方向後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就地等待,或者選擇上樹。劉所長偏偏在這個時候犯了致命的錯誤,爲了儘快完成自己的任務,他把五個人分來行動,每個人之間相隔的距離保持在十米,其實這時候的搜索已經沒有意義了,視線阻擋讓能見度變得非常差。

霸愛總裁:獨寵萌妻 起初的時候,互相還能聽到彼此的腳步聲,隨着搜索面積的擴大,很快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也變得困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劉所長竟然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和自己失散了,任憑他如何喊叫就是沒有迴應。

骨子裏,劉所長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是他相信神鬼,又是土生土長的安縣本地人,自然是聽說過“白攝鬼”一說的。老人們說,林子裏有一種專門勾人魂的鬼,帶着你兜兜轉轉最後的目的就是勾你的魂魄。有了擔心,他便加快了自己的步子,憑藉着印象開始往回走,這會兒能見度已經極低,燈光打過去根本就是一片白茫茫,人的方向感其實沒有那麼正確,往往欺騙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直覺。

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才七點多的樣子,恍惚間劉所長看見前面出現了一點燈火,這才黑暗中讓他欣喜若狂,這說明自己是要回到村裏了,可是等到到了那燈光傳出來的地方纔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是一座相當古老的宅子,宅子的門口東倒西歪的還有一些石雕,用手電掃了一下正門處,上面有一塊牌匾寫着四個大字“中靈山莊”!

從這宅子的外面看,這裏絕不像是有人住的,宅子的四周都是高不見頂的松柏,院子裏的破敗與那山莊裏透出來的光亮形成了劇烈的對比。他停住了腳下的步伐,一種恐懼感開始逐漸在背後慢慢升起,平時看過不少詭異小說的他立刻就聯想到什麼書生和狐狸精的故事,暗道一聲:自己莫不是被引到鬼窩裏來了,這地方怎麼會有人住呢?

正捉摸着自己要不要退回去,那山莊里居然發出了兩聲咳嗽,聽聲音是個男的,年紀還挺大。劉所長一想,莫不是個看山的?過去山林多是國家集體所有,爲了防止偷盜,都會聘請一些人守護山林。他摸了摸腰上的配槍,反正自己是個警察,橫豎進去瞧一下,萬一還能找到一點線索呢?

迫於交差的壓力,劉所長壯着膽子走了進去,破損的磚塊讓地面上深一腳淺一腳,到處密佈的蛛網上都結了厚厚的一層灰。站在門口,他還聞到了一股酒香,這冷冷的夜裏,有口酒喝那也不錯的,於是便清了清嗓子道:“請問裏面有人嘛?”

沒一會兒,一個老頭渾身髒兮兮的,那頭髮掛在兩邊就跟亂稻草似得,一手拿着蠟燭,一手拿着個酒壺上下打量着劉所長道:“你是什麼人?”

“我派出所的,”劉所長指了指身上那套制服道:“夜裏有任務巡山來了,你是什麼人,怎麼住在這兒?”

那叫花子往下走了兩步,隔着劉所也就面貼面的時候,叫花子突然把鼻子湊了上去不停地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前面嗅完了還嗅後面,然後又往後退了幾步,口中“嘖嘖”了一下道:“哎呀,你這個人啊,印堂發黑,臉色焦黃,頭頂還有一團黑氣在盤繞着,怕是要有血光之災啊!”

劉所長本來這幾天過的就不如意,莫名其妙走到這個地方遇到個莫名其妙的老頭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這心裏頓時一下就忐忑了起來道:“老人家莫不是高人?”

“高人不敢當,你這身上有一股死人味兒啊,估摸着是給盯上了吧。”

劉所兒趕緊說道:“那老人家給想個辦法吧,實不相瞞,最近正走背道呢,馬安鎮那個兇殺案聽過沒?我們好幾個同志都折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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