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麼人?」趙信低聲問道。

「怒火中班」粼子鋒回了一句,立刻從座上站起,略帶嘲諷的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家的狗在這亂吠了,原來是怒火中班的啊?」。

趙信聽說話怒火中班,那還是姒萌萌她們講的,還知道自己這風華絕代和怒火中班是有紀委不對付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頓時謹慎起來。

「狗在說誰?」那個最開始陰陽怪氣的男子沒有生氣,反倒問向粼子鋒。

「狗在說你……」粼子鋒的話剛說完,便知道說錯話了,但是話已經出去了,頓時引來了對方的一陣嘲笑,粼子鋒被氣得身體直顫。

「算了,別生氣了,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嗎?」不管怎麼說粼子鋒和自己是一個班的,其餘人的人在自己眼中都應該屬於「外人」,趙信立刻上去幫忙,拍了拍粼子鋒給他一個台階下。

「你算哪根蔥,有你說話的份嗎?」聽到趙信的話,怒火中班的人頓時憤然。

「跟你有關係嗎?怎麼?看你們的樣子是打算咬我嗎?」正所謂活的久了什麼鳥沒見過,如果論罵人的話,趙信都可以做到不帶髒字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老大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這時,在那男子後面的一個魔族的女子受不了了,站出身來,陰聲說道。

「你們還是真王八配綠豆,怎麼都是這一個德行」趙信冷冷一笑,根本怡然自得說道。

「王八陪綠豆,兄弟你這話說的太準確了」一旁的粼子鋒聽到趙信的話后,立刻拍了拍趙信的肩膀,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一群小癟三,只能呈一些口舌之快」雖然在面具的掩蓋下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趙信能猜到他們現在肯定一臉的紫青了。

「口舌之快?王八說話慢,我們可以理解,你慢慢說,我可以等你們嘛」在言語上趙信一點都不肯吃虧,立即反駁回去。

「對啊,我們可以等你」粼子鋒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附和道。

「哼,聽說你們班的那兩個傻大個死了?還把屍體送回來了,今天的班級排位中,你們就自求多福吧」見說不過趙信,那打頭的男子索性改變策略,專挑趙信等人的痛楚。

「你個混蛋,不服現在就打」這一下子真的激怒了粼子鋒,立刻就有擼起袖子上前開打的意味。

「畜生就是畜生,都開始拿死人說事了,咱們可不能跟畜生一樣的」趙信一把拉住粼子鋒,依舊淡然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趙信的話一出,怒火中班的人終於忍不了了,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但是卻被那個打頭的男子攔下來了,雙目對準趙信問道。

「畜生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趙信根本就不理會對方,既然都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未完待續。) 砰砰砰。

砰砰砰。

「還沒醒嗎,開下門,是我啊。」兩陣敲門聲過後,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怎麼都一個毛病,敲門總不說名字,誰知道你是誰。」陳浩也沒睜眼,光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還在懷裡抱著軟乎乎的東西,感覺腦袋暈暈的有些疼。

他這眼縫兒裡頭,還能感覺到些光線,應該是天亮了。

砰砰砰!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傳了過來,只是跟剛才那敲門聲相比,這次的聲音有些急促。

「哎呦這都什麼房子,一點兒都不隔音,怎麼跟敲我房門似的。」陳浩本來就頭疼,現在聽著敲門聲更頭疼,於是便閉眼不睜的喊了一嗓子。

「別敲了,再敲我腦袋都炸開了!」

「陳浩大哥?陳浩大哥,是你嗎。」女孩子的聲音有些謹慎,好像還很吃驚的樣子。

陳浩再次聽見這聲音,腦子裡冒出個人影,就猛睜開眼折身坐起來,才從聲音里聽出來是年小麗。

而且年小麗剛才,並不是敲的隔壁房門,而是他自己的房門。

「麗麗?哎呦疼死我了,麗麗是你嗎。」陳浩朝門口看過來,感覺腦袋跟炸開了一樣。

「陳浩大哥是我,我是麗麗,你怎麼了,是不是昨天喝酒喝的頭疼?」

昨天喝酒,喝的?

我昨天喝酒了?

陳浩拿眼睛盯著房門,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才想起來夜市喝酒的事,還有給麗麗攙著送回家的路上……

「哎呀壞了,麗麗昨天晚上,是不是你送我回來的?」

「陳浩大哥,你是不是喝斷片了,昨天的事情都忘了嗎。」

也沒全忘,光記著暈倒前,好像抱到懷裡一個身子!

這身子,不會就是麗麗吧?

「咳咳,那個也沒全忘,就是暈倒后不記得了。」陳浩尷尬的盯著房門,如實回答道。

「不記得也好,省的尷尬……嗯不是陳浩大哥,您和菲菲姐換房間了嗎。」

「沒有吧,這本來就是我房間,菲菲在我隔壁。」

「哦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陳浩大哥你開下門我買了早餐。」

「早餐啊,正好我頭疼的厲害,吃點東西估計會好點,麗麗你稍微等一下,我先把自己收拾一下。」

「嗯好,不著急。」年小麗的聲音很輕,也很甜,好像還有些羞澀。

陳浩沒再說話,只是一邊頭疼著,一邊閉眼不睜的穿上衣服,才拿手抱著腦袋來到門口推開房門,努力睜開了眼睛……

年小麗站在門口,頭髮很自然的垂在肩上,一件白色短袖,搭配上一件藍色牛仔熱褲,就跟她這正沖自己微笑的臉頰一樣漂亮。

毒後出逃:惡魔皇上真霸道 「陳浩大哥,您頭還疼嗎,要不要給你去買點葯。」

「哦沒事沒事,快進來,我這屋裡有點亂,估計吃點兒東西就能好。」陳浩接過他手裡拎的早餐,忙把身子躲到了一邊。

年小麗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看陳浩喜歡自己來送早餐,頓時感覺心頭暖暖的,好像心頭小鹿還亂撞了幾下。

只是眼下,她這偷偷看陳浩一眼,有些害羞的抬腳走進來,瞬間映入眼帘的畫面,卻是輕啊的聲猛停下了腳步……

「麗麗,你這是咋了?」陳浩看她臉上沒了笑意,什麼話都不說,還輕咬著嘴唇。

「陳浩大哥,這地上,怎麼有菲菲姐的裙子?」

「什麼裙子,我看看……」陳浩揉著眼睛,低頭朝床跟前看過來,見地上有條淺粉色的紗裙。

「嗯對,這裙子應該是菲菲的,菲菲昨天還穿來著,哎不對,菲菲的裙子怎麼在我房間!」

「陳浩大哥,你確定,這是你的房間?」

「麗麗,你啥意思。」陳浩見她仰頭看自己,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浩大哥你看,這邊有個畫架,畫架旁邊還有顏料盤,哦對了你看桌子上,桌子上還有女孩子用的護膚品……」

「陳浩大哥你,你昨天晚上不會,喝醉酒跑來菲菲房間了吧?」

陳浩沒再說話,更沒敢抬頭看年小麗,只是挨個看著屋裡的畫架、顏料盤、桌上瓶瓶罐罐的護膚品,特別是這地上的裙子……

這,分明就是菲菲的房間!

我剛才沒穿衣服,菲菲的裙子又扔在地上,那我昨天晚上跟菲菲……

陳浩沒敢再繼續往下想,只是睜大眼睛朝床上看過來,竟然見床上的被子動了幾下,猛就想起來前段日子,他也是因為喝醉酒,在杜鵑宿舍發生的事情。

「菲菲,菲菲你,你不會在被子裡頭吧?」陳浩這顫抖著聲音,扭頭跟年小麗對視了一眼。

年小麗沒說話,光是尷尷尬尬的笑了笑,隨即扭頭繼續朝床上看過去,然後就猛拿手捂上了嘴巴。

陳浩見她這舉動,猛的一愣慢慢把頭扭過來,竟看見被子里露出了個小腦袋……

哎呀老天爺,你賞我一個雷,把我給劈死算了!

這、這都什麼事,再一不能再二好嗎?

上次杜鵑就是這樣,怎麼現在菲菲又悲劇重演了?

「菲菲你,你怎麼在我床上,咱倆昨天晚上……都幹啥了?」陳浩揪著自己頭髮,盯著蘇菲菲眼睛道。

「陳浩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哎呦麗麗,你就快別添亂了。」陳浩猛苦瓜著臉蛋子,看年小麗一眼道,「我是真不知道,菲菲可是小雪的親妹妹,我昨天都喝醉了!」

「陳浩大哥,就因為你喝醉了,所以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要不然這地上的裙子怎麼解釋?」

「菲菲姐,你現在不敢從被子里出來,是不是沒穿衣服?」

年小麗語速不快,聲音也不高,但她這緋紅的臉頰上除了不可思議,好像還有些氣憤。

陳浩眼下這時候,雖然不明白年小麗為什麼生氣,但看菲菲一直拿被子捂在身上,還正拿眼睛看自己,粉嘟嘟的臉頰上都是羞澀……

「丫頭,你倒是說句話啊,現在就你知道怎麼回事!」陳浩快速來到床跟前,死死盯著蘇菲菲眼睛。

「姐夫你,你讓人家說什麼啊。」蘇菲菲輕碰紅唇,還無辜的忽閃了幾下眼睛。

「哎呦小祖宗,我的小祖宗你還笑,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咱倆要真發生點兒什麼……丫頭,你快點兒說啊。」

「說什麼嘛,說姐夫你昨天晚上,怎麼折騰人家的嗎?」

「折、折騰?」陳浩在嘴裡重複著,看她又往身上抱緊了些被子,頓時就感覺心頭咯噔了下。

「嗯是啊,姐夫你昨天晚上,都快把人家折騰死了……哎呦不行不行,呵呵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先讓我笑十分鐘!」

陳浩猛的一愣,扭頭看年小麗一眼,見蘇菲菲這傻丫頭突然咯笑起來,頓時就意識到這裡邊有事兒。

於是眼下這時候,他快速坐到床沿上,就給著急的拿手摸上了蘇菲菲腦袋。

「丫頭,丫頭乖聽話快別笑了,先跟姐夫說說,咱倆昨天晚上是不是什麼都沒發生?」

「姐夫,你說什麼呢,本小姐聽不懂。」

「咳咳那個,陳浩大哥、菲菲姐你倆先聊,我出去方便一下。」年小麗看她光是沖陳浩忽閃眼睛,就是不說什麼事兒,才故意找借口走了出來。

這時,蘇菲菲看年小麗離開了房間,還順帶手關上了房門,才感覺自己想的有點多。

昨天下午,她本來都已經跑到跟前了,但是看一群人喊年小麗大嫂,年小麗還很高興的樣子,才氣呼呼的跑了回來。

現在,看年小麗主動躲開了,才感覺她頂多只是喜歡自己姐夫,並沒有非分的想法……

「丫頭,小祖宗你發什麼呆呀,快說話啊。」陳浩見她不說話,就又晃了晃她腦袋。

「嗯姐夫,你要答應菲菲一個條件,人家就告訴你!」

婚心如初:總裁太會撩妻 「先答應你一萬個,說吧小祖宗,咱倆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那個?」陳浩探頭湊過來,突然聞見幾縷暖暖體香,就莫名其妙的想撒尿。 「好,不管你叫什麼,這次的班試,你都死定了,記住了我叫教主」那打頭的男子緊握拳頭,眼睛掃了一圈周圍后,帶著不願意離開的「小弟們」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見對方真的離開了,粼子鋒忽然大跳起來,猝不及防的拍了趙信的肩膀一下,大笑道:「好小子,沒想到你這麼能說,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那個傢伙是那個眼神,真解氣啊」。

「那個人是什麼身份?」趙信隨意的笑了笑,問道。

「那個人你不認識嗎?怒火中班弟子的老大,教主啊」粼子鋒略微詫異的說道。

「老大……」趙信頓時啞言了,自己哪裡認識什麼老大,沒想到在喝杯酒就得罪了一個老大,自己這命中率的確有些高。

「沒事,你不要害怕,每年他們都這樣,我們還不是照樣好好的」粼子鋒攤了攤手,嘿嘿一笑。

「行了,酒也喝完了,人也得罪了,咱們是不是要回去看看咱們的隊友了」趙信怎麼會怕那個教主呢,自己就是得罪人出道的,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自己早就習慣了。

「哈哈,回去」粼子鋒爽朗的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趙信的話,還是之前的事情。

等二人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聚齊,有些人甚至已經轉醒了。看樣子救援已經結束,而修朗也回去了,只剩下穆百里在忙前忙后。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在人群中也跟穆百里忙活的萊歐看到趙信和粼子鋒,立刻沉聲喊道。

「怎麼了?我還要跟你彙報一下子嗎?」粼子鋒絲毫不給萊歐面子,嗆聲道。

「好了,別吵了,來幫忙將沒起來的人扶正,我要把他們送到恢復陣中」一聽粼子鋒和萊歐要吵,穆百里頓時不樂意了,大喊了一聲,將一名弟子抬起來,走到班中角落的位置揮手間摧殘的光芒射出,穆百里將人輕輕放下。

「好」見穆百里的心情不好,粼子鋒也不敢太過放肆,立刻跑過去救人,而趙信則在眾人中找自己熟悉的面孔。說是眾人,其實趙信細細一數,算上自己也就只剩下是十九人了,也就是說又有九個人在這次排位戰中死去了。關鍵這些人是因為自己才死去了,這就讓趙信心理非常的不舒服了。

按理說十多個人來找一個人是非常清楚的,但是這幫人幾乎沒有一個是健全的,都像是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一樣,幾乎所有人的面具都被毀的七七八八了,加上面容殘毀的更厲害幾乎難以甄別,況且趙信還不認識她們。

「那個無言,愣在那幹嘛,來幫忙」為了讓恢復陣能夠加快運轉,需要將自己的精血放入其中,這樣的話就快了許多。那些大傷剛愈的弟子是做不了這種的,這些重擔也有落在趙信幾人的身上了。

「快點,沒多耽擱一點時間,這些人的生命就可能保了」穆百里加快了自己精血的輸入。

趙信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的班中居然會有這麼多的陣法,原本之前都是隱藏著的,今日穆百里一開啟,趙信才知道,原來自己坐擁這一座大金山。

班中的這個恢復陣和古氏兄弟房中的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比他們那個要高級多了,將人放在陣法中,立刻光芒閃爍刺目,整個人的身上都像是鑲了鑽似的。逼出精血,放入陣源中,一抹血光閃過,陣法中發出了嗡聲。見所有人都轉過身來看自己,趙信有些不明所以。

「小點動靜,這些都是病人」穆百里白了一眼趙信,讓大家繼續幹活,眾人才低頭不再關注趙信。趙信轉過身看去,發現別人的陣法中,並沒有自己這種情況發生,依舊是平白無常的,只有自己是有變化的,難怪這麼多人看著自己。

「呃……」

就在幾個人忙活在一起的時候,後方傳來了一聲驚呼,大家轉過身,穆百里率先跑過去。用手在對方的胸口按了按,半晌后無力的垂下了雙手,嘆息著搖了搖頭。

「還傻愣著幹什麼?做事啊」眾人的手全都停下了,穆百里見狀猛的大喊,眾人嚇得一激靈,急忙拋開所有的想法全力救治。雖然風華絕代中班分門別派很嚴重,但是在這個時刻卻出奇的團結,就連脾氣非常難以捉摸的萊歐,也放開了所有的偏見,加大自己的精血量。

看到所有人為了救人而努力,趙信的心突然出現了一絲悸動,事情是因自己而已的,雖然自救沒有錯,但是自己也因此也害了這麼多的人。即使見慣了生死,可是趙信還是有一絲的負罪感,特別是看到人死了所有人的表現后,至此趙信心中也下了一個決定。

「讓所有的人都過來吧」趙信的聲音很低,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趙信見狀再次大聲重複了一句,這下所有的人全都看向趙信。

「你是不是有病?我在救人呢」萊歐第一發出了怒吼。

「我兄弟有話要說,有你屁事」粼子鋒立刻反駁萊歐,雖然不知道趙信想要說什麼,但他還是無理由的支持趙信。當然這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他相信以趙信的智商不會平白無故地做蠢事的,就算是做了也一定有理由。

「你為什麼要把人聚在一起?」穆百里看著趙信,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暴躁,反倒是輕言輕語,頓時讓萊歐吃癟。

「我能救他們」趙信閉合雙眼,似乎有一種認命的感覺,趙信知道自己這麼做的話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承認,自己血脈有問題了。那樣的話,給自己帶來的將是無盡的麻煩,但是最終趙信還是選擇了這麼做。因為只有這麼做,趙信才能夠讓自己的內心不再受譴責。

「你這麼有自信?那麼可以試一試」穆百里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反倒是萊歐不樂意了,立刻反對,因為他不相信趙信的話。

「穆胖子,你就相信這個人?萬一他耽誤了最佳時間怎麼辦?」

「可以試一試」穆百里依舊是那句話,趙信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信任自己,但是自己現在就是想幫助這幫人,至於別的自己根本也不想去想。(未完待續。) 「菲菲,讓我答應的條件,就是來陪你畫畫?」陳浩站在畫架跟前,無奈的看她道。

「是啊,你要娶本小姐,老姐也不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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