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來是一夥的?」

孟天宇臉色倏然陰冷的可怕。

他認出可雷凌,更認出那天在餐廳里,幫著雷凌聲張的花雲毅與茅十八兩個人。

起初,他就懷疑雷凌跟蘇夢他們是一夥的,如今看到雷凌與茅十八他們在一起,他更加肯定,餐廳那天,他與艾雪被雷凌他們給耍了。

什麼全球獨一無二?

還開口要他三千萬美金,回想當時,孟天宇頓時火冒三丈。

「孟少爺難道認識他們?」

白東不解,看孟天宇的樣子,這讓他感到好奇。

「認識。」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呢?」

孟天宇咬著牙,露出一臉陰森的笑,就算雷凌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堂堂西京的孟家少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雷凌幾個人合起伙耍的團團轉,他豈能不認識?

走出酒店的雷凌與茅十八、花雲毅,便有酒店服務員開著一輛越野車停在他們的面前。

「上車!」

雷凌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車鑰匙,低聲吩咐茅十八兩人迅速上車,便由雷凌開車離開了天國酒店。

「快!」

「跟上讓他們的車!」

坐在車上的白東,看到雷凌他們走了,他急忙催促司機開車。

孟天宇抬手示意司機,只見司機點頭這才,這才開動車輛而去。

白東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他沒有吭聲,反而他選擇隱忍。

五輛商務車,跟著雷凌的車,一路向西面而行。

兩個小時后,他們已經走出了西京,來到郊外通往龍泉鎮的公路上,

雷凌他們的車跑的很快,看似極為匆忙。

坐在孟天宇車上的白東,可是心急如焚,一直抬頭看著前方正在疾馳而行的黑色越野車。

反而孟天宇,竟然來了一瓶香檳,此時右手端著酒杯,悠閑的喝著酒,看著窗外的景色。

「雷凌,五輛埃爾法,好大的排面啊?」

坐在雷凌副駕駛的花雲毅,看到後面跟蹤他們的車后,不由的驚嘆起來。

「哼!」

「來多少死多少。」

「他們還真以想要不勞而獲嗎?」

茅十八冷哼。

打王陵古墓的主意,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有排面又能怎樣?

「我說茅十八,王陵古墓里真的有那麼多金銀珠寶嗎?」

聽了這麼多次提到王陵古墓,花雲毅一直以為茅十八是在誇大其詞。

死人陪葬品,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金銀珠寶?

「當然有!」

「而且,就連墓穴都是用金鑽砌的,你信不信?」

茅十八兩眼瞪大,回答的到夠乾脆,而且越說越離譜,讓花雲毅聽到都不靠譜。

「唉!我跟你說,王陵古墓里的墓主,中的可是玉棺,那可是價值連城啊?」

茅十八看花雲毅還不信,索性提到了墓穴的主人身上。

「玉棺?」

「那墓穴的主人是男是女的?」

花雲毅聽到感到很驚訝,當代發掘那麼多古代王朝的墓穴,從未發現過有用玉來打造的棺槨。

「應該是個女的。」

「只是可惜,當年道爺我太緊張,所以沒來得及看清楚。」

茅十八露出很認真的樣子,略有些回憶往事,說著到感覺自己有些遺憾。

接近五個小時后。

雷凌等人的車,已經進入了死亡森林最深處。

按照茅十八指引,他們進入小路,找到了當年被苗蠻部落血洗的村莊遺址。

嘭嘭!

車子停在村頭路口旁,雷凌幾人下了車,便看到村頭有一塊立著的石碑。

石碑四周雜草叢生,而石碑上寫著『小林村』三個字。

雷凌抬頭看向小林村的方向,見村莊里死氣沉沉,房屋都是土牆水泥瓦,有的因常年失修,已經坍塌不成樣子。

村莊內,荒草叢生,陣陣的陰風從村莊里撲面而來。

雷凌一旁的茅十八,再次故地重遊,讓他突然感覺背後發毛,彷彿看到四年前,村裡所有人站在村頭迎接自己的畫面。

「你不想進去看看嗎?」

看茅十八悶不出聲,雷凌抬手摸了摸鼻子,瞥視茅十八突然問了一句。

「不去。」

「他們的死,又不是道爺我害的。」

「況且,這個村已經是絕陰之地,內部怨念太大,道爺我可不想自討苦吃。」

茅十八搖頭。

小林村荒廢多年,內部死氣太重,導致村莊成了鬼村,他怎麼可能會自找麻煩?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好好的一個村莊,竟然變成了亂葬崗!」

花雲毅冷笑,瞥視茅十八故意挖苦諷刺。

呼……!

就在花雲毅說完,突然面前村莊凝聚一團黑氣,竟然迅速朝他們飛來。

。 「他、啊——」

秦舒張口剛要應答,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忍不住地驚呼了一聲。

頃刻間,她就被某人反壓在了身下。

褚臨沉沉重精壯的身軀,化作堅實的牢籠,把她禁錮在他懷裏。

她頓時羞惱地瞪他,卻見他神色不以為然,甚至,像是故意為之。

「女兒,怎麼啦?」門外,聽到秦舒叫聲的夏明雅好奇地問道。

秦舒偏開頭,帶着些微不滿,大聲地回道:「褚臨沉他發酒瘋!」

夏明雅聽到這話,反而放下心來,也不再多問,只回了一句:「噢,那你先照顧好他,媽去煮點解酒茶來。」

她自然不會真的去煮什麼解酒茶,巴不得屋子裏兩個人乾柴烈火,火星撞地球呢。

房間里,秦舒目光回到褚臨沉身上。

不等她開口,他便低聲地說道:「在真相還沒查清楚之前,我們得先配合一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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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怔了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配合什麼?」

「你『爸媽』想要什麼,我們就配合著演什麼。」褚臨沉一邊說着,隨手將她臉上的一縷髮絲撥開。

他幽深的目光從她素凈細膩的臉上劃過,幽幽說道:「你不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急着催我們結婚么?不如試一試……先跟我,結個婚。」

「……」

秦舒狐疑地看着他,眯了眯眼眸:「你不會是以演戲為由,來反套路我吧……」

「反套路是什麼?我不懂。」他指尖把玩着她柔順的髮絲,理所當然的反問。

秦舒:「……」

我信你,才有鬼。

她抬手推他的胸膛,「你先起來。」

褚臨沉捉住她的手,宣告似的不含商量的語氣,說道:「我今晚就在這兒睡下了。」

秦舒下意識地想拒絕,但觸及他的目光,想到兩人剛才商量的話。

最終,她咬咬牙,說道:「可以,但是,不準碰我。」

褚臨沉皺眉,「不碰你的話,怎麼讓別人以為我們真的做過什麼呢?」

秦舒警告地盯着他,「你敢?」

褚臨沉唇角一勾,直接用行動來回答。

房門外,夏明雅聽着屋子裏搖床的動靜,滿意一笑,轉身離開。

次日。

秦舒渾身酸軟的醒過來。

當她發現自己手臂上都佈滿了某人留下的印記時,火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說好的做戲,某人雖然堅守住了最後防線,但是卻硬生生把她啃了一遍。

過分!

而始作俑者,此時正心安理得地睡在她身旁。

秦舒心裏不忿,抬起一腳把他從美夢裏踹醒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房間里出來。

夏明雅和楊平瀚立即投來曖昧的視線。

當兩人看到秦舒頸間無法忽視的紅痕時,皆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盯著顧知鳶的背影,李兆心中一冷,他突然明白了,顧知鳶和宗政景曜一眼,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御書房。

趙帝剛剛下早朝,昨夜刺客還沒有找到,他頭疼的厲害,看到顧知鳶和李兆出現的時候,他狠狠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有線索了?」

「父皇。」顧知鳶跪了下去,輕聲說道:「兒臣查到了李盈盈的屍體,發現李盈盈是死了之後,被人勒住了脖子,製造出了被勒死的假象,兒臣懷疑她是被毒死的,另外,兒臣在襄陽王府中發現了一輛帶血的馬車,這輛馬車的暗格裡面的毛刺,和李盈盈身上的傷口十分吻合,兒臣懷疑李盈盈是用襄陽王府的馬車拉出去的。」

李兆嚇壞了,一下子跪了下去,頭直接磕在了地上,驚慌失措地說道:「陛下,臣是被冤枉的,臣不知道啊,臣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女兒。」

「父皇。」顧知鳶接著說道:「兒臣昨夜抓獲了一個殺手,他拿著北門的令牌,想要把北門的令牌送到李盈盈居住的屋子裡面,想要冤枉死昭王!」

說著,顧知鳶直接將令牌放到了趙帝的桌上:「這個殺手現在已經移交大理寺了,請父皇明察,昭王,是被冤枉的。」

聽到顧知鳶的話,趙帝砰的一聲一掌拍在了桌上:「襄陽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兆把頭磕在了地上說道:「陛下,臣真的是冤枉的,臣什麼都不知道,請您息怒。」

趙帝咬了咬牙齒,說道:「你不知道,你王府的馬車有血,有人輕而易舉的進去了王府,你還好意思說不知道。」

「陛下。」看著趙帝義憤填膺的模樣,李兆害怕的厲害,緊緊握著拳頭說道:「臣真的是被冤枉的,請陛下明察,說不定是昭王妃為了脫身,讓人故意冤枉臣的,陛下,您不要相信她人的話冤枉了臣。」

「他人?」顧知鳶冷笑:「襄陽王,父皇為了還你一個清白,把自己的親兒子都關入了天牢之中,昭王無辜被遭受牢獄之災,你居然說本宮是他人?」

這句話是在提醒李兆,自己和皇帝才是一家人,他才是外人。

李兆愣住了:「陛下,是臣失言了。」

「起來吧。」趙帝嘆了一口氣:「你為了你自己的女兒,朕的兒子也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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