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遇到的對手,就是經過生化改造從而激發人體潛能的安利。小韓有他們的造日計劃,美眾國也有超級士兵計劃。而我們華夏……也有龍脈計劃。」

頓了頓梁飛英抬起頭低聲問道:「許大師跟小韓的改造人有交過手,我想要知道,若是在真正的戰場上,這個改造人的威力,該有多恐怖?」 如果沒有神無雙的事,那麼我也不會考慮去找這個練出陽之極致的辦法,可我現在如果不練出陽之極致,等神無雙到時候對付我的時候,我便真的沒有還手的能力了。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看着師父說:“恩,我去。”

師父看着我的模樣,微微點頭:“既然這樣,你知道三神山吧?”

“之前你來的時候,我也給你說過三神山,蓬萊,方壺,瀛洲。”

師父道:“當初我跟很多人一起出海,到了方壺,那山上,很多神兵利器,只要機緣足夠,便能從上面拿到一把神兵利器。”

我問:“練出陽之極致的辦法,就在這方壺嗎?”

師父點頭:“恩,沒錯,這個辦法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因爲知道這個辦法,然後去嘗試練出陽之極致的人,都死了,據我所知,只有我一人成功練出陽之極致,活着回來。”

師父看着我的臉上也露出擔憂:“說真的,你去方壺練出陽之極致這件事上,我並不是怎麼看好。”

不科學的原始人 聽師父這樣說,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師父,你直接說吧。”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師父眉頭皺着,看着我。

我堅定的點頭。

“去方壺的辦法,也是從膠澳出發,在下傾盆大雨的時候,乘船朝着南方趕去,然後朝着雷電劈下的方向一直開去,就能到達方壺。”師父說。

我楞了下問:“這麼簡單。”

師父道:“沒錯,方法並不難,但是下暴雨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敢出海,並且還朝着雷電的方向行駛過去?”

我聽後微微點頭。

“到達方壺後,找到方壺那裏的一顆參天大樹,這顆參天大樹下,有一個樹洞,走進去,如果運氣好,便能練出陽之極致,或者從樹洞中走出來,如果不行,那麼便會死在裏面。”師父說。

我急忙問:“樹洞中是什麼東西?”

師父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你說,說了,或許反而不是什麼好事,陽之極致,只能靠着自己領悟出來,這東西並不是像疾風槍法這樣,能教會的。”

我問:“那方壺上,還有其他的危險嗎?”

“方壺並不像瀛洲上的危險那麼多,瀛洲上的仙草都有兇獸守護,但方壺裏的神兵利器,都是極其厲害的神兵,如果它不認你爲主,你也拿不走它。”師父道。

我聽後,點點頭,我手中的三清化陽槍就是個例子,只有我和師父能使用它,其他人即便把它拿在手中,也只不過是跟漆黑的燒火棍。

“師父,我想求你個事,如果我死在方壺,如果艾唐唐有什麼危險,請幫幫她。”我說。

師父拍了拍我的額頭:“放心吧,你死了,光那條老龍,也能保護你媳婦平安無事,我被詛咒纏身,哎。”

“您詛咒是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問。

師父思索了一會,看着我問:“你是不是認爲我被地府抓起來,然後被關在了這地牢之中?”

我點頭。

“其實並不是這樣,當初我鎮壓妖魔兩族,結果卻有一個很強的人來找到我,我和他大戰了一場,最後竟然靠着我手底下的黑甲軍幫助才擊退了他。”師父說。

“還有這樣厲害的人?”

我驚訝的看着師父,要知道他鎮壓妖魔兩族如此多年,這也並不是吹出來的玩意。

師父點頭:“恩,沒錯,當初他雖然被我擊退,可卻留下了一道詛咒,這道詛咒讓我的陽之極致變得不再純粹,我的能力也是大降,當然,那傢伙傷得也不輕。”

“後來我擔心妖魔兩族知道這個消息,便如果聯繫了地府,讓地府隨便蒐羅了一點事,把我帶到地府。”

“雖然我看起來是被地府關押,可其實是地府一直以來是在保護我,而龍王和萬魔之王這些年,雖然也聽說了我詛咒的事,但卻不知道更詳細的事,所以他們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師父笑呵呵的說:“其實當初來攻擊我的人,我一直還挺疑惑,在猜想是誰,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你口中的這個神無雙了,我手底下有黑甲軍在手,尋常人,即便是有陰之極致的人,也要被我斬殺,也只有那傢伙,有陰陽極致,才能做到這樣的事。”

“神無雙做的?”我皺眉起來:“師父,如果我練出陽之極致,我倆聯手,能殺死他嗎?”

“不行。”師父微微搖頭:“他是陰陽極致,陰陽融合之下,強大無比,想要殺他,需要找另外一個陰之極致的人聯手,才能幹掉他。”

“那我去練陰之極致,到時候回來,我倆聯手。”我說。

我師父瞪了我一眼:“小子,我身中詛咒,陽之極致已經不在純粹,即便你有陰之極致,我倆聯手也不會是他對手,再說了,這東西隨便能練出一樣,都是天大幸運。”

“陰陽極致,是需要看一個人的意念,你如果是從善之人,永遠練不出陰之極致。”師父對我說:“趕緊滾蛋,省得在這裏煩我。”

我看師父這樣說,朝着師父拱了拱手:“麻煩你了師父。”

“小子,記住,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練陽之極致,兇險可不尋常,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師父在我臨走的時候,關心的說了句。

“謝謝師父。”

我走出地牢後,和坤德祖師爺打了一聲招呼,便還陽而去。

等我還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做起來伸了個懶腰,從二樓走下來,看到艾唐唐正坐在中藥鋪中發呆。

她看到我走下來,高興的問:“你問到怎麼練出陽之極致了嗎?”

“恩。”我點頭說:“我又得出一趟遠門。”

“行啊,我陪你一起去。”艾唐唐點頭。

我急忙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是。”

艾唐唐一聽,頓了頓問:“練那個陽之極致,很危險吧?”

我一聽,原本還想忽悠一下呢,不過隨後還是長出了一口氣,點點頭:“應該挺危險的。” 許曜伸出了一根手指:「如果按照李銘俊變異后的戰鬥力來計算,一個裝甲連的人他可以在十分鐘內殺光。」

聽聞梁飛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也曾經想過這些美國人整天鼓搗著的東西肯定不會弱,但是這強度也實在是超乎他的想象。

「這種藥劑現在應該暫時不能量產,而且應該也是處於一種不穩定的狀態。當我在與他決鬥的時候就看到很多狙擊手拿槍指著他,並且看到他體內的能量十分的不穩定。」

頓了頓后許曜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微光:「如果想要擊敗他,最明智的方法就是採用遊走的戰術,但是他的追擊速度也非常的快,至於該怎麼打你們自己好好掂量就好。」

原本他們只是想要詢問許曜與強化人對戰的感覺,沒想到許曜還給了他們一個制勝之法,頓時就讓梁飛英十分的感激。

「那就多寫許大師了。對了,這次我們找你來,其實還有一個消息要通知你。」

隨後梁飛英從自己的工作台下拿出了一個公文包,一拆開就拿出了裡邊的資料:「這個是醫療協會發來的通知,他們想要讓你加入他們的協會。」

聽到這個消息,許曜眉頭一皺並沒有接過文件。

「加入醫療協會?不必了,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自己受到管轄。我只想隨便找一個醫院待著,然後做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

雖然許曜知道醫療協會已經刻意的把他的身份保密,但是如果自己加入醫療協會,不免會受到拘束。他已經獨來獨往習慣了,就如同一個獨行俠,任何多餘的隊友,對於他來說也只是拖累。

「不是的,許大師。其實裡邊有幾位中醫世家,他們已經認出了你的身份,說你是上古神醫的家族傳承,祖上曾經擔任過皇族御醫。並且也跟我說過,你正在被另一個家族的人追殺。」

聽到他居然知道自己那麼多的秘密,許曜這才一臉正色的接過他給自己的文件。雖然他現在已經可以獨具一方,但是作為他們家族的老對手白家,許曜仍舊是一概不知。

原本他打算側面旁擊的詢問蘇菲關於白家的消息,結果卻什麼也沒有問到,由此許曜可以推出白家,並不在醫療協會之中。

但是既然醫療學會中有人知道自己家族和白家,那麼許曜就有跟他會會面的必要了。

然而當許曜接過資料的時候,才發現資料上所描述的也僅不過是一些基礎的,想拉攏他的手段而已,裡邊沒有一絲一毫自己想要得到的資料。 總裁離婚請簽字 正當他不耐煩翻開下一頁的時候,卻突然間愣住了。

「這是什麼?生化危機?」

第二頁資料的開頭就是一張帶著血跡的照片,上邊是一個人形模樣的怪物,正在啃食著一隻手,那個怪物看起來面目猙獰十分的兇殘,雙眼之中,除了兇惡之外,沒有任何一點理性的光芒。

繼續往下翻,許曜看到了更多兇殘的圖片。這些圖片不外乎一個特點,就是人在吃人!而那些襲擊者的面目都十分的兇惡,五官似乎都扭曲在了一起,他們兇狠的亮出自己的牙齒,和自己銳利的手爪,正在朝著驚慌失措的人發起攻擊。

「這些照片……是在拍電影?」自己手中的這些照片實在是太過於真實,彷彿是世界末日的真實寫照,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在現實世界里,許曜就不由得發出疑問。

當許曜看到第二份資料的時候,梁飛英才點了點頭:「這看起來很像西方傳說中的喪屍,但是……」

稍微停頓了一下后,梁飛英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用著極其壓抑的語氣對許曜說道:「但是,這是在我國的西部地區,拍到的真實照片。」

聽到這個消息,許曜的手不由得拽緊了文件。

「你是說這種如同喪屍電影一般末日的場景,是真實的出現在了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嗎?」

「是的,沒錯。經過華夏醫療協會的調查,這些人很可能是中了一種可怕的病毒。現在我們的科研人員正在調查,但是醫療協會的人提出想要得到你的幫助。」

聽到這話后,許曜陷入了沉默,誠然他是一個醫生,若是有人需要幫助,無論如何自己都會前去救援。

「我有兩點要求。」許曜伸出了兩根手指:「其一我想要隱藏自己在醫療協會中的身份;其二我與醫療協會只存在合作關係。」

「當然可以,因為醫療協會的會長已經同意了,只要你肯來幫忙解決這件事情,無論你提出多過分的要求,他們都答應。」

梁飛英繼續說道:「況且,他們也有意的讓你隱藏身份,因為你對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

許曜現在在醫療協會中,只有少數的幾個內部成員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其他人大概只知道他是一個隱世神醫,之所以要隱瞞他的身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許曜實在是太年輕了。

如果讓其他天才知道許曜的年齡,必定會大受打擊!原本主修中醫就很難,許多人至少要學習六十年才能算得上是合格,而許曜才二十齣頭,就能中西雙休,這讓其他人知道了,還怎麼活?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想到這裡,許曜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會一會這個病毒。

「這次的軍事競技,經過小韓人那麼一鬧,估計也是開不下去了。許大師在擂台上露出的那麼一手,也讓別的國家沒有了戰鬥的慾望。所以我希望你現在就前去華夏醫療協會的總部,參與討論大會。」

聽到消息后的許曜馬不停蹄的就坐上了飛機,立刻回到了華夏的首都里。

在下飛機的時候,阿寬給了許曜一個面具,那是一個紅色的鬼面。

「這個面具可以直接隱藏住你的樣貌,而且裡邊還有變聲器。這個方法是梁將軍想出來的,既能讓你隱藏身份,又能你參與行動。」

許曜拿起了面具后仔細的觀摩了一番:「鬼手神醫,就得戴上鬼面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后,還是將面具帶到了臉上。

此刻華夏最高技術的醫師也都接到了消息,連夜奔往首都,在哪裡將會展開一場群英聚會! 艾唐唐平日裏,雖然二了一點,但並不傻,陽之極致這種東西,威力這麼大。

當時羅方帶着陰之極致,衝到我們陣營中,跟魔神一樣,大殺四方,無人能擋,這麼厲害的玩意,我給艾唐唐說沒危險,她能相信麼。

如果說,這次去真的會死在方壺,還不如索性把實話告訴艾唐唐,我也不想騙艾唐唐。

所以我把這次在地府,師父給我說的話,全盤托出,告訴了艾唐唐。

艾唐唐聽完後,坐在櫃檯裏,整個人都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問:“你沒事吧?”

“我還能有什麼事,你真不帶我去?”艾唐唐看着我問。

“你去了也幫不上忙的。”我點頭。

艾唐唐整個人,聽我這樣說,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無奈的說:“我突然感覺,以前那樣多好,你弱弱的,啥事都得依靠着我,現在翅膀硬了,做什麼事,我都幫不上你的忙。”

“你想養個小白臉啊?”我問。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就算是把你當小白臉養又怎麼了,我可是公主也,養你個小白臉又不是養不起。”艾唐唐說完。

我原本還挺高興,這不就是承認我長得帥,能吃小白臉這碗飯嗎?

沒想到艾唐唐最後還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長這個模樣,想當小白臉,估計也夠嗆,也就我好心,願意養你了。”

“你這說的。”我乾笑了一下說:“我去收拾東西,去青島。”

“等一下,你用得着這麼急嗎?”艾唐唐道:“你這一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陪我一天不行嗎?”

“你這丫頭,說得我就像是去赴死一樣,放心,我肯定不會死在那個什麼叫方壺的地方。”我安慰說。

當然,這話我也僅僅只能拿來安慰一下艾唐唐,實際上,這句話,我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艾唐唐道:“你這次過去,安全爲主,明白嗎?”

“放心。”我心裏也有些捨不得艾唐唐,好不容易取到的漂亮媳婦,要是我就這樣死在方壺,那多不划算啊,我抱着她親了一口,然後趕緊收拾好東西,給艾唐唐告別,便拔腿跑到街上,打車前往機場。

我也不是不想多和艾唐唐告別一會,但是告別這種事情,特別還是去做這樣危險的事,越是說得多,心裏越難受。

路上的時候,我給孫小鵬打了個電話,讓他在青島給我安排一條船,孫小鵬在電話裏面問了一下怎麼回事,我大概給他說了一下。

他承諾下來,馬上安排一個船,並且來機場接我。

我到江北機場後,買了前往青島的飛機,隨後便等待了起來。

我到達青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走到機場出口,看到孫小鵬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揹着手,看到我後,揮了揮手。

我剛走過去,孫小鵬就無語的對我說:“我說秀哥,你這都快成勞動模範了,都不讓自己休息一下的?剛從戰場上下來,這又要跑到方壺去折騰,你累不累啊。”

“你這不廢話麼,當然累。”我點頭:“再累也得去做啊,不然等到時候,讓神無雙幹掉,那休息的時間就多了,能趟一輩子呢。”

孫小鵬一聽我這話,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說:“我感覺你這精神頭,來做嶗山掌門剛好。”

“你說我和親自,剛從戰場回來,多辛苦,對不,結果嶗山還有一大堆事讓我處理,把我給煩得不行,原本我還想帶着晴子一起出國旅遊呢,一直被纏着,走不開。”孫小鵬臉上全是抱怨:“哎。”

“安排的船,準備好了嗎?”我懶得聽孫小鵬抱怨。

孫小鵬點頭:“恩,安排好了。”

“今天晚上海上會有暴雨嗎?”我問。

“暴雨?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我幫你查一下。”說完,孫小鵬拿出手機,看了一會,道:“有,凌晨三點,會下一場大暴雨,一直持續到早上八點。”

“你該不會想在暴雨的時候出海吧?”孫小鵬臉上帶着驚訝,看着我問:“哥哥,你沒在海邊生活過,就算是老漁民,都不敢在暴雨天氣出海。”

“這是找到方壺的辦法。”我之前在電話裏面也沒有給孫小鵬細說,此時給他解釋了一下,孫小鵬才一臉恍然大悟。

他問:“這方法,聽起來有點不靠譜啊,兄弟,這要是一道累給船劈下來,不就死了嗎?”

“搏一搏唄。”我看着他問:“你小子該不會給我找的又是小破船吧?”

“當然不是,這次是遊艇,這可是我偷偷挪用嶗山公款買的,準備和晴子一起出海遊玩呢,這不,剛買,還沒用,結果就給你小子了,你別弄壞了。”孫小鵬臉上帶着擔憂的說。

我一聽,笑道:“你小子還挪用嶗山公款,那羣長老沒讓你氣瘋?”

孫小鵬笑呵呵的說:“之前原本一直很生氣,把我的遊艇藏了起來,不讓我找到,結果這不,我剛打了勝仗回來,一羣長老高興得沒邊了,我一問遊艇就給我了。”

我倆一邊說,一邊來到車庫,他開車帶着我朝着碼頭趕去。

等我倆趕到碼頭時,我看到那個遊艇,真大,這不就是電視裏那些富二代最喜歡玩的嗎?

孫小鵬帶着我上去參觀了一下,這個遊艇足足有三層,最地下,還有一個小型的酒吧,看起來真是豪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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