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石柱點頭承認道。

「帶我去,帶我進去!」

「只要你能夠讓我見到她,其他的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畫道子看向石柱焦急說道。

「前輩,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要知道,如今司馬家已經在太黃天廣撒大網,派出多少勢力前來追捕你!」

石柱一臉為難道。

「呵,呵呵~~~」畫道子頓時明白了。

「不過我雖無法帶你去見她,但卻可以將她帶過來見你啊!」

寵婚:少爺的迷糊小妻 石柱見對方神色忽然間氨氮下來,開口說道。

「真的?」

畫道子臉上一喜,忽然問道:「你就不怕得罪司馬家?」

「司馬家?比起我要辦的事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一句話,我助前輩一臂之力,前輩也幫我一個忙。」

「咱們就將此事,當做一樁交易如何?」

石柱知道,自己與畫道子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交情。

因此,自己說什麼都是虛的,只能和對方相互利用。

「你真的可以將她帶出來?」畫道子沉默了一會,沉聲問道。

「至少,這也是一次機會!」石柱並沒有說自己有絕對的把握。

「好,此事我答應了!」畫道子說道。

「哈哈哈」

「好!能得前輩相助,此次入司馬家我必成!」

石柱笑道。

畫道子探手一抓,手中便出現一支畫筆。

此畫筆看上去神采飛揚,好似有一條真龍在上面飛舞一般!

這支畫筆,就是世人夢寐以求的神筆吟夢。

畫道子也是憑藉著這支神筆,從此一飛衝天,在畫道上一騎絕塵,成為後來的畫神。

神筆在手,畫道子神情便開始專註起來。

虛空中,好似出現一張空白畫紙,畫道子用畫筆在上面不斷轉動。

石柱和少仲謀二人就這麼站在一旁,觀看畫道子作畫。

畫中所畫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司馬飛熊。

雖然畫道子只見過司馬飛熊一面,但卻能夠抓住對方的神韻。

不一會兒,就將司馬飛熊的畫像給畫了出來。

二人看去,那張畫紙已經變了味道,變成一張人皮。

司馬飛熊就好像從畫中世界走出來一樣,展現在二人面前。

莫非石柱親手將司馬飛熊幹掉了,只怕此刻還以為碰到了真人呢!

「神跡,當真是神跡啊!」

「若非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想信有人僅憑一支畫筆,就可以將一個人的神韻、形象,絲毫不差地給畫出來。」

「尤其是畫中人那種入木三分的帝王之氣,當真是與司馬飛熊本人一模一樣!」

「前輩不愧是畫中之神,佩服、佩服。」

看著負手立在虛空中的司馬飛熊畫像,石柱好不吝嗇地讚歎道。

「見笑了,區區畫作登不得檯面。」

「石兄切記,此話只有三個月保質期。」

「時辰一到,便會直接化為一團濁氣,煙消雲散。」

畫道子將空中那副畫像收起來,遞給石柱說道。

「好。」

「此去司馬家,前輩可有什麼話讓我打給她的?」

石柱將畫像收起來,看向畫道子問道。

「見到她之後,你把這幅畫交給她,一切就都明白了。」

畫道子有拿出一幅畫,對石柱說道。

農女福妻種田記 「好,我記住了!」石柱鄭重將畫收下。

「這裡雖然偏僻,可是我這位朋友既然能夠找到這裡,那說明其他人也可以。」

「此處已經不安全了,前輩不如暫時去青絕城避一避如何?」

石柱看向畫道子邀請道。

「不了,你們走後,我就會離開這裡。」畫道子搖搖頭。

石柱也只是邀請一下,既然對方不願意,那就不能強求了。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前輩了,告辭!」

「告辭。」

少仲謀微微一禮,然後跟隨石柱離開了。

————

青絕城皇城內,石柱坐在司馬飛熊的寶座上,手中展開的是司馬飛熊的畫像。

一旁少仲謀好奇問道:「盟主,就憑這一幅畫像,能夠讓您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先生可能還不知道。畫道子能夠被人稱為畫神,就是因為他的畫道非常強大。」

「此人不但可以以假亂真,還可以憑藉手中神筆,一筆畫開一個世界。」

「有這幅畫在,我就可以憑藉司馬飛熊的身份前往司馬家,為我等後面的部署打探消息。」

石柱看著畫道子所畫的這幅畫像,開口說道。

有著司馬飛熊的記憶,石柱自然對畫道子的能力非常肯定。

就連司馬家的人都非常垂涎於他,甚至不惜用他心愛的女人來逼他就範。

這樣的人,他的能力還用質疑嗎?

幾天之後,白驚仙、文琴太子、寧龍臣等人也從外邊趕了回來。

「怎麼樣?」石柱看向眾人問道。

「盟主,咱們這次出去那可真是驚險重重啊!」

「要不是我危急時刻出手,只怕咱們這些人可能真的就回不來了。」

「…………」

白驚仙上前,對著石柱把這幾天的經歷詳詳細細地給說了一遍。

好像最終擺脫趙無極,完全是他白驚仙一個人的功勞,文琴太子、寧龍臣等人根本就是打醬油的一樣。

好在眾人都知道白驚仙的性格,都沒有在這上面計較。

「嗯,如此說來,那咱們的計劃就可以展開了!」石柱聽完白驚仙的描述之後,微微點頭說道。

「是!」

… 飛熊殿,司馬飛熊面見朝臣、商議大事的大殿內。

此刻石柱已經將畫道子所畫的那幅畫像戴在了身上,變成司馬飛熊的模樣,坐在寶座上。

下方,太青聖朝百官已經到齊,恭敬跪在殿上,朝著石柱恭賀。

「臣等拜見聖君。」

「聖君萬歲、萬歲、萬萬歲!」

…………

……



「都起來吧。」石柱冷冷道。

「謝聖君!」

百官起身,恭敬站在大殿上。

或許是司馬飛熊平日的威勢太重,百官們都不敢抬起頭來,都是低著頭,一副犯了錯的樣子,等待石柱發話。

「今日將爾等召上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朕不在的這段時間,所有大小事務都交給她打理。」

石柱伸手一指,指向站在一旁的一個黑袍人,看向下方群臣說道。

「額~~」

群臣抬起頭來,疑惑地看向那黑袍人。

此人是誰,為何能夠得到聖君的信任?

這幾乎是將一國,都託付給她了啊!

不過聖君如此相信這黑袍人,那說明此人就是聖君跟前的心腹了?

「拜見心腹大人!」

群臣面向黑袍人,恭敬一禮。

「免禮!」

黑袍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莫非這女人,是聖君新收的愛妾不成?

只不過,從未聽過後宮中有哪位能夠得聖君如此恩寵啊!

群臣不敢多想,都是筆直的站在那邊,低頭看向下面的地板。

「嗯,散朝!」

石柱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揮手離開了寶座。

旁邊黑袍人跟隨在後,隨著石柱離開了大殿,前往後宮中。

「恭送聖君!」

群臣又是一禮,然後帶著一股好奇紛紛下朝了。

「王丞相,您知道剛才那個黑袍人是誰嗎?」

「對呀,為何聖君居然讓一個女子代理朝政?」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交給丞相您來做的嗎?」

群臣下朝之後,好幾個臣子圍住了一個老頭好奇問道。

那老頭,正是太青聖朝的王丞相。

「太青聖朝,一向都是由聖君獨攬朝綱。」

「我等身為臣子,自當恪守臣子的本分,這不該過問的事情,大家就不要亂打聽了。」

王丞相一甩官袍,丟下身邊這群同僚,快步走出了皇城。

「這,王丞相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啊!」

「丞相的全力都被聖君架空了,如今聖君離開,又派一個女人來管理朝政,身為丞相豈能高興的起來?」

「唉,說真的,有時候連我都為丞相他老人家感到心憂啊!」

「堂堂丞相之尊,百官之首,如今居然活成了這個樣子?」

「沒辦法,誰讓咱們遇上了這樣一位主上呢!」

「對了,聖君這次離朝是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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