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多吃了幾年飯么,有什麼了不起的,還好意思說和我們大師兄的修為差不多,真是不知廉恥,要是大師兄到了他的那個年齡,一定遠超他數倍!」

路人甲和路人乙見到突然冒出一個路人丙,而且還口口聲聲的說支持別的門派的,頓時有點惱怒,「唉!兄弟,你到底是哪個門派的?是不是天宇樓的弟子,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

「這……我就是就事論事,沒有別的意思。見諒,見諒!」路人丙也想起了自己可是天宇樓的弟子,怎麼也不該在公眾場合支持別的門派,所以悻悻的離開了。

「真是一群沒見識的人。」恰巧這時候常宮月路過三人的身旁,聽到他們的談話,冷哼出聲。

「沒見識的只有那一個人,你們倆給我查一下他的名字出身,竟然在公眾場合敗壞我名聲,公然支持他派,我懷疑他是內奸,你們速速去查。查實后,立即嚴辦。」常宮月來了,自然流塵也跟著來了。

以他的實力自然是聽清了三人的談話,尤其是那個路人丙說的,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這裡人多,自己不好收拾他,所以便隨口安了個罪名,吩咐了剛才和路人丙談話的兩人去查辦他,以解心頭之恨,順便還能順了小月的意,她可是說這三人沒見識,那麼自己就讓他們有點見識!

當然只有常宮月心裡明白流塵是想多了,自己根本不是和他一個意思。

「喏!」兩人見到大師兄來了都有些興奮,現在大師兄居然給他們交代了任務,更是喜笑顏開,立馬應了一聲。心中暗笑,那小子要倒霉了。

而自己兄弟兩個可要發財了,能為大師兄辦事那是天大的榮幸,要是辦的好,那是靈丹妙藥跟著來。當然這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流塵自然是不會這麼想,讓這些垃圾辦事,那是看的起他們。

至於別的想都別想,有靈藥自己用或是給常宮月,實在用不掉,扔了喂狗也不給他們。浪費!

「嗯嗯!去吧!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雖然流塵心裡是決定不給他們任何好處,但是口頭上的承諾還是要有的。

「多謝大師兄,我們這就去辦。期待您在葯谷盛會上大放異彩!」兩兄弟得到承諾之後更是喜上眉梢,連連稱謝。然後也是有眼色的告辭了,當然不忘了恭維一下,真心的恭維。

流塵也不多說,轉身帶著眾人走了。常宮月剛剛一直在一旁看著,對於流塵的所做所為還是很滿意。只唯有一點可惜了,他沒懂自己那句話的意思。

「要的就是這種囂張,就是這種任性。格格……」常宮月掩面輕笑,流塵越張狂越自私,她是越高興,不然哪有那麼多的仇恨值。

流塵一行人來到廣場正中心時,其他該到的人都到了,除了九大長老和樓主。

流塵一進入廣場中央,便被眾人眾星捧月般迎了進去。雖然流塵很是囂張,可是擁護者還是很多的,有的人就喜歡流塵的小暴脾氣,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

「大師兄!」見到流塵向他們這邊走來,站在廣場中央的其他人都是紛紛行禮,主動讓出最中心的位置。

「嗯嗯!」流塵對於這些禮節都是習以為常了,很是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帶著身後的人理所當然的走到了被眾人讓出的位置,然後負手而立,一臉高傲地望著眾人,彷彿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出一籌。

「樓主到!」就在流塵帶著人入位之後,一道炸雷般的聲音突然從天而降,眾人一聽都是不再交談,原本人聲鼎沸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了。就連正在和常宮月調笑的流塵也是乖乖閉嘴了,雖然跋扈,可是有些禮節他還是懂的。

那一聲鎮住眾人的話語落下之後,十道不同的身影也是從天而降,落在廣場的正中心。

為首之人,國字臉,俊秀的臉龐上寫滿了滄桑,他今年才四十五歲,看起來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一身白衣,倒是不失風度翩翩,他正是天宇樓的第八代樓主――玄囂。在他背後挺立的九人自然是天宇樓的真正高手單位――九大長老。

「拜見樓主,拜見長老!」流塵上前一步,帶頭拜了下去,身後的所有弟子也是齊齊拜了下去。

「嗯嗯!免禮!」玄囂一揮手一道術息脫手而出,扶住了拜下去的流塵。流塵也不客氣順勢直起身,拱手稱謝,眾人倒是先稱謝,而後才直起身。

「諸位天宇樓的弟子!」見禮之後,玄囂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正事了,「今天是五年一次的葯谷盛會開啟之日,想必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動,當然作為樓主的我也不能免俗。

畢竟這一次的盛會可是決定我們天宇樓未來五年發展的關鍵,而站在我身邊的這些人將是關鍵中的關鍵,等一會我和九大長老將開啟通道,到時希望全樓的弟子總最熱烈的心歡送這些為了榮譽而戰的英雄!」熱烈的氣氛是需要樓主親自調動的。

「好!」底下想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就像玄囂說的此時每個人都是懷著激動的心情,不論是參加藥谷盛會的,還是沒參加的,畢竟都是天宇樓的成員,而所要爭取的也是整個天宇樓的榮耀。

「肅靜!」玄囂右手向下壓了壓,待眾人安靜之後,才繼續說下去,「這一次我們天宇樓將和以往一樣派出兩支隊伍,一支由你們的大師兄流塵帶領,一支由二師兄趙無墨帶領。」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流塵趙無墨兩人都是向前邁了一步,兩人同時開口喊了一句,「必勝!」這一聲用上了一些術息,一直在整個廣場回蕩不息,震耳欲聾!

「大師兄,大師兄!二師兄!」底下的觀眾們都是興奮的喊叫著,當然喊的多的還是「大師兄」。畢竟流塵的人氣還是高於趙無墨的。

流塵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望向趙無墨,正巧趙無墨也是轉過身望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都擦出了火花。流塵淡淡一笑,「希望你不要死的那麼早!」眼中的不屑那是不加掩飾,直接表現出來。

「希望你能活下來!」趙無墨也是不甘示弱地回擊,可是說出的話倒是弱了幾分氣勢,流塵的意思是他必死無疑,只是不希望他死在別人手裡,而趙無墨的意思則是希望流塵活下來,雖然也有些咒死的意思,可是太過平淡了。

「好了!」玄囂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用別的話打斷他們的冷戰,「你們兩對人在我們開啟同道時,分批進入,先進去的是流塵隊,然後無墨你再跟上,明白么?」

說完之後,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他身上瀰漫開來,讓眾人心神一震,強大啊!

「明白!」原本針尖對麥芒的兩人也不再暗戰,紛紛高聲應了一聲。

「好!九大長老,隨我開啟通道!兒郎們,我們坐等你們凱旋!」玄囂先是對九大長老吩咐一句,然後目光又是轉向了參加盛會的十八人。目光炯炯,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玄囂說完之後,也不再等待,領著九大長老,按照預訂的陣型擺好,十個人運起自身全部的修為,做好最後的準備。

「起!」站在眾人中央的玄囂爆喝一聲,全身修為傾巢而出,源源不斷地灌入右腳,然後狠狠地一跺地,一道小小的古陣就這麼從地下升起。身上散發著歲月的滄桑,緩緩旋轉著。

「動手!」玄囂見到大陣已經被召喚出來,也不含糊,大喝一聲之後,雙手齊出,術息似兩條奔涌的大河,源源不斷地注入陣眼之中。九大長老得到命令后,也不拖拉,早就準備好的術息也是前仆後繼的沖了上去。

在十個人龐大的術息注入之後,原本小小的古陣是越轉越快,越轉越大。「叮……」一陣歡快的聲音自古陣中散發出來,此時大陣已經有六丈長了。

玄囂見到大陣有了這樣的變化,回頭欣喜的對兩隊人馬說,「快!進去!」說完又是加大了術息的注入。

「走!」流塵一揮手,在眾人的歡呼聲下帶著自己的隊伍走了。「有你好瞧的!哼哼」趙無墨也是率隊緊跟了上去,對著流塵走的地方,恨恨的說了一句,眼中浮出幾許奸笑。

「小塵走了!希望他平安!」天宇樓的某處竹林中,影王斜依著一棵蒼翠的竹子,望著遠方,喃喃自語。

「一定的!雖然有些坎坷,可是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放心吧!」依舊是一身白衣流炎站在影王的一旁,出聲安慰。

影王聽他這麼一說,也是放寬了心,笑著點了點頭,心中默默地為流塵祈禱著。 入夜,整個葯谷都陷入寂靜之中,一日的吵鬧隨著漸逝的夕陽遠去。夜幕心事重重的降了下來。今晚無月,寒風肆掠。幾點星子隱在北方,如敵人,窺視這片土地。

狼嚎此起彼伏,篝火悄悄升起,在一處偏僻的小樹林。流塵一行人挨坐在一起,圍著一攤旺盛的火焰,啃著乾糧,大快朵頤,累了一天,大家都是很餓。

秦公子很傲嬌 「大師兄你怎麼不吃?」 英雌 一位挨坐在流塵身旁的紫衣少女看到大家都在埋頭吃飯,只有流塵一人無聊的撥著篝火,便靠了過來,關心的問到。

「吃不下!這東西是給人吃的么?看著就沒有食慾。」流塵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乾糧,不滿的說。自從來到這裡,天天吃這東西,吃得他嘴裡都淡出鳥了。

他十分後悔當初進來之前為什麼不帶點新鮮的果子,那也比這硬的磕牙的乾糧好。

眾人聽到流塵的話,都是抬起頭,看向流塵的眼神隱隱有些不滿,這是什麼話?這東西怎麼不是給人吃的,難道大夥都不是人么?

這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哪還有那些窮講究?不過大家一想到大師兄從小錦衣玉食慣了,也就釋然了。人家是土豪,怎麼能和我們做朋友呢?屌絲一夥啊。

「不想吃也得吃點啊,餓壞肚子可不行。」紫衣少女不依不饒,將流塵身旁的乾糧撿了起來,小心的吹了吹上面落下的煙灰,遞給了流塵,一臉熱情的說:「給!吃點吧!」

「不吃!我都說了不吃了,你煩不煩啊!」流塵一手打落了紫衣少女遞來的乾糧,心情很是不好,這娘們怎麼這麼煩啊,啰哩吧嗦的。

「呀!」紫衣少女沒有注意,手中的乾糧被打翻了,咕嚕咕嚕滾進了火堆。紫衣少女見到自己一番好心居然被當成驢肝肺,委屈的落淚了。

「好了。蕭紫兒,是我不對。別哭了。」流塵見到蕭紫兒梨花帶雨,甚是悲涼,眾人也是一臉憤憤的望著自己,感覺自己的確做錯了,不好意思的拉下臉,低聲下氣地安慰蕭紫兒。

「沒事,別管我,我沒事。」蕭紫兒聽到流塵竟然道歉了,心情頓時好了一點,揉了揉通紅的眼睛,一臉沒事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你也是的。紫兒一片好意,你居然不領情!」坐在流塵另一邊的常宮月出口埋怨了流塵一頓。她可是鬼精鬼精的,見到流塵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立馬站出來,來個馬後炮。拉攏人心,維持該維持的正義是她的拿手好戲。

「嗯嗯。是我錯了。」流塵見到連一向順著自己的常宮月也是調轉槍頭對著自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是我真的吃不下這東西,不能逼我吧。

再說餓一頓對於我這樣的高手也不是問題。」流塵那是一說到自己的修為,那是鼻孔朝天,牛掰啊!這才是高手的風格。誰見過高手要吃飯的,笑話啊。

「哦?餓一頓也沒事?本來我這裡還有一些果子,準備拿給你呢,可是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給我省下了。」常宮月望著流塵猝狹的笑了,並且向他晃了晃葡萄般白皙的手,手上有一枚納宇戒。

「唉!別啊!」流塵聽到常宮月那裡居然還有果子,立馬激動起來,剛剛苦心經營的高手風範頃刻間被幾個果子打得現出原型,「給我幾個,我可是餓的不行了。」一邊說,一邊向常宮月伸出手。

「瞧你那熊樣,剛剛還是高手,現在就變成餓狼了?格格……」常宮月一邊調笑他,一邊從納宇戒中拿出五個果子,扔了過去,「給你!這五個果子可是特地留給你的,省著點吃,吃完就沒有啦。」

「謝謝,小月你對我是最好了。」流塵接過果子,本來就有點興奮了,再聽到居然常宮月是特地為他留的,頓時喜得抓耳撓腮。可是他卻不知道,常宮月的「特地」和他所認為的「特地」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流塵隨意地用衣服擦了擦果子就在他準備一口吃下去時,突然感覺到一絲風吹草動,「唰」地一聲站了起來,「既然來了,就出來一見吧!」

流塵沖著一個地方說了一句,然後對著茫然不知的小夥伴們低聲說了一句,「敵襲,大家做好準備。”然後就放下了手中的果子。運起術息。

眾人聞言也是迅速站了起來,運起術息,隨時準備戰鬥。「混蛋!」常宮月望著從流塵手中落下的果子,低低罵了一句,計劃就這麼被破壞了,唉。可惜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呵呵,不愧是流塵,感知很靈敏啊,剛剛一頭豬動了一下就被你發現了。啪啪……」一個黑衣少年一邊拍手,一邊從流塵望的地方走了出來。

身後人影閃動,竄出十三個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人,手持長劍,冷冷地望著流塵這一幫人,就像出洞的蟒蛇。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洛水宗的夏天宇大哥,稀客啊!不知找上小弟我有何貴幹?」流塵冷眼望著眼前的少年,心想不妙,看來上午的事敗露了,可是嘴上可不能漏風了。

「哼哼,流塵兄弟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那麼明吧。」夏天宇見到這傢伙這時候居然還裝蒜,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不明白夏大哥你們這些人是為何而來?」流塵很是無辜的攤了攤手,他是能裝傻就裝傻。

「好!很好!」夏天宇是氣的有些發抖,這傢伙太能裝了,自己簡直無語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明說了,今天上午我們洛水宗的四個人慘死泗水河邊,是不是你帶人乾的?」夏天宇只好自己說了出來,他可沒時間和流塵兜圈子。

「是又怎樣?」流塵見到事情敗露也不賴賬,很裝逼的回了一句。

「好!你承認就好!不過在動手之前我想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別忘了,葯谷之中,宗門比斗那是很少殺人的。」夏天宇有些疑惑。

「因為他們該死!」流塵很狂傲地說,那一天他聽到那個路人丙居然說自己不如夏天宇,心中很是氣憤,這一次讓他逮著機會,自然要好好的教訓一下洛水宗的人,雖然他的目標是夏天宇,可是順便帶走一些洛水宗的弟子他也是很情願的,所以今天上午遇見那支小分隊時,流塵立馬組織行動,滅了他們。

「好!好!好!」夏天宇連說三個好字,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洪亮,而且怨恨之意也有加深。夏天宇是氣的要死,這傢伙太裝逼了,既然視自己的人如草芥,想殺就殺,根本就沒把他夏天宇還有洛水宗放在眼裡。

「你的回答很好。那現在我就要告訴你,你們也該死。」夏天宇恨恨地說了一句,到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然後對著自己這幫人使了個「上」的手勢,帶頭沖了上去。

這時候他也不想廢話了,既然對方都把話說絕了,現在唯有廝殺,才能解決問題。

「大家給我上!」流塵見到對方已經出手了,也不含糊,帶著眾人也是沖了上去。只見他雙手齊出,無數條藤蔓鋪天蓋地的向洛水宗一方飛去,瞬間放倒兩個人,緊接著藤蔓亮出毒牙――毒刺一下子扎進那兩人身體里,瘋狂的吸食術息。

「兄弟們不要衝動,我來對付流塵!」夏天宇見到一干兄弟準備去救被放倒的兩個人立馬出聲阻止,這些人都不知怎麼對付流塵上去就是送死,還是自己來吧,畢竟他對木偶術士很有研究!

夏天宇吩咐完眾人以後,飛身沖了上去,白皙的雙手竟然憑空生出兩團火焰,這火焰迎風暴漲,興奮的望著不遠處的藤蔓。

「炎術士!竟然是炎術士,看來大師兄有危險了,兄弟么,趕快擊殺敵人,然後好去幫大師兄。」

蕭紫兒見到那兩團瘋長的火焰便立馬認出了夏天宇的身份,旋即驚呼出聲,讓大家趕快解決戰鬥去幫流塵,因為炎術士是專門克制木偶術士的。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流塵聽到「炎術士」這三個字臉色微微一變,有些苦笑的說。

「哼哼,現在知道來不急了,你得為你的輕視付出代價。」夏天宇嘿嘿一笑,雙手猛然合到一起,兩團火焰頓時被他融合,「唰!」地一聲,融合后的火焰

突然將他整個人都包住了。火焰中的夏天宇很是淡定,也很欣喜,這火焰的融合還是很完美的。

火焰中的夏天宇沖著流塵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你完了!」夏天宇爆喝一聲,一身火焰地沖向流塵,那是一路火花帶閃電。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蒸幹了。

「來的好!」流塵見到夏天宇迎面而來,不懼反笑,並迅速的撤去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藤蔓,放棄了保護,連手指上跳動的綠色術息也熄滅了。就這麼裝逼的負手而立。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難道這傢伙被我嚇傻了。」空中的夏天宇那是一愣,很是不解流塵的行為,這廝幹什麼呢?腦袋在飛速思考,腳下的步伐便遲疑了。

就在夏天宇停住猛衝的步伐,愣神時,流塵動了,手指在納宇戒上一抹,一把銀槍突然出現自己流塵的右手中,輕輕一握,一跺腳,流塵整個身子箭一般的射了出去,靶心是停在空中的夏天宇。

「找死!」夏天宇見到流塵射了過來,頓時清醒過來,不過他心中還是留有很多疑問,情報上說,流塵不是一個木偶術士么?怎麼突然變成了單力士?當然這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現在的主要任務可是禦敵。

「暴雨梨花!」空中的流塵大喝一聲,手中的長槍舞動,槍頭點點,一息舞出千萬朵槍花,正如暴雨般極速,梨花般美麗。長槍揮舞,氣勢如虹的沖向夏天宇。

夏天宇也不遲鈍,右手火焰升起,變掌為拳,就那麼在火焰的包裹下,對著槍頭沖了過去。「炎分山河!」「砰」地一聲,兩者空中對撞,雙方紛紛落地。

各自朝後噔噔直退。可是細看來流塵只退了五步,而夏天宇退了六步半。當然不是夏天宇實力不濟,而是他沒反應過來。

「哼,小子,你藏得挺深啊!」夏天宇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恨恨的說。

「你也不賴!」流塵也是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笑呵呵的說。畢竟剛才的對撞是自己沾了便宜。

「你也別得瑟,剛剛是我吃了虧,那是我大意了,現在我知道你的底細你可就沒那麼容易得手了。」夏天宇冷眼看著流塵,不屑的說。

「準備接招吧!這一次我可不留情了。」夏天宇大喝一聲,運起全身的術息,身上的火焰又是一陣瘋長,瞬間長到一丈高。

「哼哼,說的好聽,你何時留情過!垃圾一般的人,我接你一招又如何。」流塵心裡是很看不起夏天宇的,這個目前的第一門派培養的人,不過爾爾。

雖然心中這麼想著,但是手上的術息還是飛速的凝聚起來,畢竟夏天宇和自己的實力一樣,而對方還多了幾年戰鬥經驗,自己可不敢掉與輕心。

「那我們就一招定勝負吧!」夏天宇直接要求決戰,想早點結束這場鬥爭。

「正有此意!」流塵也想著早點結束,畢竟夥伴們還等著呢?

「炎絕天!」夏天宇扎個馬步,吐氣開聲,全身的火焰在這時竟然全部被他吸入體內,不到十息的時間就全部消失了。然後夏天宇用全部的術息引導著分散在經脈各處的火焰向右手聚攏。

他的右手也是迅速膨大了一輩,青筋暴起,不!不能說是青筋,準確的說現在是紅筋,火一般的紅。「嘿!」夏天宇做好最後大招的準備后,右手握拳,對著流塵沖了過去。

當夏天宇在準備他的殺招時,流塵也沒閑著,手中的槍不斷抖動,一開始一息只是舞出幾朵槍花,然後是幾十多,到的最後那是一息五百多朵槍花憑空閃現,槍頭的那出空間是打碎又重合,重合又打碎。

朵朵梨花,炫人耳目。「千樹萬樹梨花開!」流塵見到夏天宇不顧一切的攻來,也不退避,爆喝一聲,也是迎了上去。

「轟」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在兩人碰撞處響起,頃刻間,狂風肆掠,飛沙走石,四周的樹是紛紛折斷。煙霧升起,久久不能散去。在一旁打鬥的人,都紛紛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兩位老大這也太猛了。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瀰漫的煙霧才不情願的散去,露出一個十丈大的坑。坑外那是寸草不留!怎一個「荒涼」了得!

坑的左右兩側百里處各躺著兩個渾身是血的人。正是這個坑的締造者,流塵和夏天宇。

兩人同時抬起了頭,滿臉都是灰和血。四目對視,流塵嘿嘿一笑,「你輸了!」

夏天宇見到他笑了,也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剛剛的對撞是我輸了,」夏天宇竟然親口承認自己輸了,眾人都是不敢相信。就在這時,夏天宇話鋒一轉,「可是今天的戰鬥你輸了」

「那可不一定!就憑你的這些手下可滅不了我們!」流塵聽到他的話,很是不屑,他就不信那幫烏合之眾能滅了自己這邊的人。

「他們是不行!要是加上我們呢?」就在流塵話語剛剛落地,一個陌生的聲音陡然響起,自那樹林之中悄悄傳來。 「誰!滾出來!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東西。」流塵是非常生氣,本來以為打敗夏天宇以後,勝利的天平會傾向己方,可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夏天宇居然還留著後手,也不知道這來人是誰,要是個渣渣自己還有希望逃走。流塵一邊想著,一邊悄悄地回復術息。

「你急什麼,急著投胎啊!老子這不就出來了嘛!」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從遠方一棵樹上跳了下來,痞里痞氣地開口搭話,緊接著身後又閃出八個白衣人。

為首那個少年,劍眉橫飛,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三分邪,一分霸道,踩著小碎步,慢慢悠悠的走來,就像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

「楊林,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裝!」夏天宇見到這傢伙,居然這時候還在裝逼,忍不住罵道。他早就感覺到流塵在偷偷的回復術息,自己也不含糊,可是他的傷太重,回復的遠遠沒有流塵快。

要知道等到流塵回復了一半的實力,自己恐怕就一命嗚呼了。這傢伙還在裝逼,夠淡定啊!

「怎麼能這麼說,我絕對沒有裝,這就是我的風度,高手的風度哪還用得了裝。」楊林聽到夏天宇在罵他,也不生氣,沖著夏天宇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很是裝逼的挺了挺腰桿。

貼身狂少 他的身後,八名白衣少年也是很配合的仰了仰頭。得!來一窩裝逼的了。

「你這豬!」夏天宇見到楊林聽到自己的話后,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氣得直哆嗦。

「搞定了么?」就在楊林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時,常宮月低聲的對一個靠攏過來的少年問到。

「搞定了!老大已經接到消息,正在向這邊趕來,預計半炷香的時間就能到這裡。」那少年微微一笑。

「乾的不錯。這一次的行動有你一半的功勞。」常宮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那少年聞言心中自喜,但是表面上還是表現出為國盡忠的樣子。

「這一次三大門派是全部到齊了,要是把握的好,就能一舉消滅他們。這些可是頂尖力量,其他的不足為慮。」常宮月自我分析戰況,「可惜了。剛剛的毒沒下成,不然這混蛋早死了。」她有些遺憾地望著剛剛被流塵放下的果子。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