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大哥?陳大哥?」

周秀兒呼喚了幾聲,陳煒回過神來。

事情太多,未知的更多,陳煒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一路上一直凝神思索。

周秀兒指了指前方蜿蜒的碎青石路,對陳煒說道:「陳大哥,順著這裡走,一直到盡頭,就是高大哥家了。」

陳煒點頭道謝:「謝謝周姑娘了。」

看著周秀兒低頭離開的身影,陳煒有些感嘆,

況天佑後來和馬小玲愛的海枯石爛,天地為證,不知道會不會想起這個在大山裡等了他一輩子的普通女人。

陳煒第一次對況天佑產生了一種不爽的情緒,

呸,渣男!

不像我,我只會……

……

陳煒以一種好久不見,某家前來看望哥哥的姿態敲響了高柏暉的家門。

高柏暉見到是許久不見的陳小兄弟,連忙歡迎進門,沏上熱茶,

兩人落座,

陳煒把自己帶著的包裹推到高柏暉面前,笑道:「多虧了高大哥,才讓我安然無恙,得以回家。」

「小弟長兄在北方大帥麾下任職,所以托他帶了些前線繳獲的稀奇之物,今日過來,送給高大哥開開眼。」

說完,陳煒打開包裹一一介紹,

「高大哥,這個是桶裝面,用開水沖泡之後,即可食之,味道甚美!」

「這個是瑞士軍刀,可以防身,也可以……」

「這個是防藍光眼鏡……」

「這個是摺疊雨傘……」

「這個是手電筒……」

「這是體溫計……」

陳煒把自己空間里的東西,挑了一些不太顯眼的東西,送給了高柏暉。至於空間里的手機,電腦,摩托車,這些現代化工藝產品,卻是不敢拿出來的。

想了想,陳煒意念一動,手中出現一顆眼珠大小綠色鑽石,佯裝從懷裡掏出,遞給高柏暉。

高柏暉本來正興緻勃勃擺弄著這些他從沒見過的稀奇古怪之物。

見陳煒居然給了他一顆寶石,瞬間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擺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

高柏暉都驚到了,這位陳小兄弟到底什麼身份,這些稀奇古怪之物有些他連聽都沒聽過,但對陳小兄弟卻稀鬆平常一般。

如今更是拿出這般傳世之寶!

他高柏暉只不過上山砍柴,順手把迷路的陳兄弟帶出來罷了,何德何能收下這般寶貝!

陳煒左右看了看,裝作神秘的樣子,招手示意高柏暉過來俯首側耳,在他耳邊悄悄講了幾句,

高柏暉兩眼漸漸瞪大,反應更是激烈,大叫一聲:

「什麼!假的?」

陳煒把鑽石扔到桌子上,笑道:「沒錯,假的,所以高大哥你萬萬不能當做傳家之寶。」

「但我保證,這顆鑽石二十年之內,常人難辨真假!」

「這顆鑽石可以在你身無分文之時,典當給當鋪,讓你今後衣食無憂。」

陳煒笑得很開心,什麼珍寶,不過是顆人工鑽石罷了。

高柏暉半信半疑,

陳煒信誓旦旦保證,才強行讓高柏暉收下了。

高柏暉表示:

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咱們這就結拜!

陳煒也樂的看他折騰,

倆人玩鬧般的的做了結拜兄弟。

……

兩人坐下,高柏暉對於陳煒興緻勃勃的講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聊著時局變化。

陳煒也從高柏暉這裡知道了不少的信息。

比如,縣城裡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縣城富商王老爺家裡,接連失蹤好幾個傭人,報給縣城警察公所,卻遲遲尋不到人,現如今甚至連王老爺的唯一子系——王新明少爺,也無故失蹤。

王金海在本地世代豪紳,如今又搭上了軍閥的關係,把自己女兒嫁給了當地軍閥做了五姨太,在當地作威作福,說一不二,就連警察公所也要給其面子。

民間百姓私底下都傳言說,是王老爺缺德事做的太多,引來了不幹凈的東西,糟了報應。

王金海年輕時也接觸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知道世間除了坑蒙拐騙之輩,也有真本事的修行中人。

如今兒子失蹤,警署無能,

他便貼了告示,召集奇人異士,懸賞大洋百枚,來幫他解決這樁詭事。

這可不少了,

要知道此時,縣城的包子也才兩文錢一個,一名教授每月工資也才八塊大洋。

這百枚大洋可是相當於後世的六七萬塊錢。

陳煒聽到這件事,頓時精神起來!

當然,

他不是為了錢,他對錢不感興趣。

他感到有意思的是,按照王金海的財勢,只要認真尋找,縣城裡絕對沒有地方能藏得了人,不被他們發現。

如今這般大費周章,鬧得沸沸揚揚,其內必有蹊蹺!

絕對不只是失蹤那麼簡單!

往好處想,

或許是讓妖魔鬼怪捉走給吃了呢?

……

次日凌晨,

陳煒告別高柏暉,沿著山路,前往縣城。

趕了一個時辰的路,陳煒才到了縣城腳下,一進縣城,各種吆喝聲便傳入耳中。

正是早集,各種小販沿著街道兩旁擺開小攤,百姓們也都趕早出來,開始忙碌。

「餛飩,餛飩嘍!」

「包子!」

「饅頭,粥!」

陳煒慢下腳步,頗有興緻的打量著這種場景。

黃河村地處偏僻,沒有多少人家,來到縣城,他才算是初次感受了民國的風貌。

街面上,大多是衣著樸素打著補丁的平民百姓,偶爾有一兩個穿旗袍的出現,打量攤位上的裝彩,都會吸引周圍所有老少爺們的目光。

還有轎車穿過,一路鳴著喇叭,周圍的百姓慌忙閃躲。那是縣城裡的老爺們在坊樓度過了美好的夜晚,趕早回家。

陳煒笑了笑,突然覺得沒了意思,

這是個戰亂的時代,哪來的浪漫,不過都是苦苦求存的人罷了。

陳煒攔住個過路的行人,向他打聽了王府的住處,加快了步伐,穿過了半個縣城,來到了縣城東邊。

陳煒止步,

眼前,一座碩大的莊園矗立在那裡,莊園外一條青石板路延伸百米,道路旁青松郁翠。

一道漆黑的大鐵門擋在陳煒面前,門頭莊嚴氣派,抬頭朝莊園內望去,還能隱隱看到一棟棟小樓,

但最顯眼的還是莊園中央高聳的一棟碉樓!

陳煒直接好傢夥,腦海中下意識出現一個畫面:

「大風起兮雲飛揚!」

「槍在手跟我殺四郎!」 「那為什麼就不能化敵人為家人呢?」段佑霖就不明白了,反正他們家現在已經夠有錢了,幾輩子都用不完,何必要拒絕一個跟他們有血緣關係還那麼厲害的家人呢。

卓慕蘭差點就想一巴掌拍在段佑霖的臉上了。

「你是不是傻子?程苒對我們段家存的什麼心思都不知道,你還敢把敵人往家裏引。」

段佑霖噘著嘴:「她都已經嫁到封家了,怎麼可能對我們還有什麼心思,這叫旗鼓相當,她有錢,我們也有錢,那不是挺好的嗎?」

卓慕蘭都快要拿給他氣瘋了:「你快別說話了。」

段佑霖只好閉嘴。

段國剛看着這兩個人就來氣:「你們娘倆要是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好好考慮一下,現在怎麼辦,一旦封氏集團那邊開始投入,我們這邊必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卓慕蘭一想到程苒,那氣的牙痒痒。

「那個程苒,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竟然在背後使壞。」

段國剛聞言,臉色一變,怒吼出聲。

「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沒去找過程苒嗎?」

「我……」

卓慕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可段國剛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把她給打一頓吧,現在最要緊的時候如何能夠保住他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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